張豐收劉玉強聞言第一個跳出來表態,緊接著現場便是應和聲如流。
看到這場麵,任玉華滿臉喜色的同時,看著鐘翠霞也是滿臉詫異,心說我的媽耶。
看你平時不聲不響的,沒想到這到了關鍵時刻,居然還能說話一套套的——你這老太太,隱藏的可夠深的啊你!
“不是我隱藏的深!”
“是你們平時都小瞧了我這老太婆!”
鐘翠霞聞言白眼,然後便不斷對楊振示意,讓他也趁熱打鐵,趕緊說上幾句。
雖說心裡很清楚如鐘翠霞這套,最多也就隻能在小地方有用。
如自己這種,隻不過目前呆暫時蟄伏在舊廠街,卻根本不可能一直盤踞在舊廠街的人物,搞這些花樣,壓根沒什麼大用。
但為了不辜負老太太的好意,楊振最終還是從善如流。
隨著楊振的一句大家都彆客氣,吃好喝好,現場的氣氛這才算是進入了高潮。
席間不時的有人過來敬酒,任玉山任玉海兩家子居然也帶著幾個孩子過來,擠著滿臉的笑說些以前都是我們這些當舅舅舅媽的不對,讓楊振大人大量,不要跟他們計較。
雖說明知道以這兩家的心性,認錯是假,另有所圖怕才是真。
但架不住老太太在旁敲邊鼓,說些你表弟表妹們年紀也都大了,現在兩家十幾口人就擠在那麼三四間老房子裡,住著實在不怎麼方便之類……
楊振最終也隻能長歎一聲,表示回頭自己會交代張璐王鬆,讓他們想辦法將老太太家所居住的大雜院給置換下來。
聽到這話,看到任玉山任玉海兩家那欣喜若狂的神色,老太太在長鬆口氣的同時,也不僅有些悵然若失。
畢竟她到底在那大雜院裡住了大半輩子。
雖說住著也的確有諸多不便,但這一下要讓她搬走,心裡頭卻也有萬般不舍。
“置換出來,那就是我的房子!”
“外婆你到時候要舍不得,就儘管住著!”
“不但是你,便是院子裡的那些鄰居!”
“隻要有舍不得搬的,又是外婆你看得順眼的,那外婆你都可以叫他們留下來陪你!”
“大不了到時候我不收他們房租!”楊振道。
鐘翠霞聞言連連擺手,楊安則在一旁笑話道“外婆,哥讓你住你就住吧,畢竟他現在真是不差你那幾個錢!”
“就是就是!”
任玉華也在一旁開口,表示除了這點之外,最重要要不多久,自家這邊也得拆遷。
原本想著到時候搬到楊振購買的何家大宅去住。
但既然他們這大雜院被楊振給置換出來了,那到時候她們就不去何家大宅,而是直接去大雜院住。
鐘翠霞要是不走,到時候也能多陪陪她。
聽到這話,鐘翠霞這才不再拒絕。
大雜院雖說一直都有人住。
但到底都是不知道多少年的院子。
想要住的舒服些,那就必須該修繕修繕,該改造改造。
特彆是下水排汙之類,那必須得下大功夫。
否則那居住環境,絕對不會因為少了幾家人而有多大的改觀。
好在這些事並不用楊振太過操心。
畢竟除了他這新入手的四合院外,張璐王鬆已經就在旁邊置換出了兩套四合院,現在就在緊鑼密鼓的進行改造。
三套一起,施工能占些便宜不說,工程方麵還有二人幫忙盯著,能省不少的力氣。
就在楊振一邊把這些事交代給二人,一邊忙著對三期產權進行置換,並想方設法的為最後將這些產權置換成地皮做準備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聽到電話裡王媛媛的聲音,楊振趕忙抱歉,表示自己這陣實在是忙的兩腳不沾地,所以才忘了聯係她。
“怎麼你們像是都永遠都沒有不忙的時候?”
王媛媛聞言略有哀怨,卻又不忘有些害羞的告訴楊振,表示今兒打電話,可不光是她想找他。
更多的是因為王益民!
“你爸要見我?”
聽到這話的楊振心頭一凜,壓低聲音打聽道“你爸沒說要找我乾嘛麼?”
“這我哪兒知道啊!”
王媛媛嬌憨一聲,表示到時候你來了就知道了。
“王媛媛現在都才剛剛二十!”
“王益民應該不至於是這麼快就想把我跟媛媛的事給定下來吧?”
想到這種可能,楊振是彷徨無比,心說奮鬥了足足兩三年,現在好不容易才看到有片花海正緩緩在自己前方浮現……
難不成還沒來得及伸手,就要被束縛死在一朵鮮花上頭了麼?
不過即便心頭再如何彷徨。
但很明顯,王益民的召喚,楊振壓根不敢不去。
因而到了約定時間,楊振便招了輛黃麵的,然後便顛顛的到了王家。
“楊老板來啦!”
看到楊振,幾名警衛先後現身,又是招呼又是散煙,態度之親熱客氣,直讓楊振都忍不住的有些絕望……
心說看來今兒王益民將自己叫過來是想將自己跟王媛媛的事提早定下來這事,怕是十之八九了!
畢竟若非是王益民對幾人放出了諸如這位往後怕就是我王益民的女婿了之類的消息,一群警衛又豈能對自己客氣如斯?
為此在見到衛霖之後,楊振是忍不住的旁敲側擊。
甚至已經打定了事實要真如他所想,那他就立即借遁跑路,爭取拖一時算一時的打算。
“你是在問我那些警衛們對你這麼客氣!”
“是不是因為領導今兒叫你過來,是想讓你跟媛媛定親?”
確定自己說的沒錯,衛霖道“雖說媛媛小姐的確有那麼一點喜歡你,但你覺得領導今兒叫你過來,是專程叫你過來跟媛媛定親這事——你能說說你到底是咋想的麼?”
注意到衛霖那古怪的臉色,楊振詫異道“難道我猜錯了?”
“他們對你客氣,那是因為知道你有心招些退伍的去你名下企業乾活,所以想提前跟你搞好點關係而已!”
“可不是因為什麼領導想把媛媛嫁給你!”
說到此處,衛霖還忍不住的笑話道“雖說你長的也還算是有點一表人才吧,但還真沒到領導上趕著把閨女都嫁給你的地步——所以楊老板啊楊老板,我說你能不能實際點,彆那麼自作多情?”
“我這也不是感覺自己還小!”
“還想趁著年輕多乾點事業麼?”
楊振聞言乾笑,然後才問衛霖上次自己托他幫忙打聽的事,打聽的怎麼樣了。
“本來還想著哪天放假,專門過去找你說說這事來著!”
“今兒正好你過來,那我就跟你說說!”
一說到這事,衛霖甚至連王益民在屋裡等著這事都顧不上了,壓低聲音表示對於他的想法,上級領導那是相當重視,為此甚至連開了多場會議進行討論。
現在結果也已經出來了,那就是在原則上,可以同意他的請求。
不過也有個要求。
而這要求也很簡單,那就是在他用人之際,必須要優先從他們的名單之上,進行挑選!
因為退伍兵的特殊性。
再加上這年頭又還沒有禁槍。
因而相關方麵在想大量使用退伍兵這事上有一定的要求這事,並非全然不合情理。
但聽到這話的楊振聞言依舊眉頭緊皺。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也相當簡單,那就是誰也不知道上頭所謂的名單,到底的都是些什麼人。
要都是些彆的本事沒有,挑刺搗亂卻樣樣精通的關係戶之類,那他可伺候不起。
一看楊振這模樣,衛霖立即便猜到了楊振的想法,因而也毫不避諱,表示這麼多人,關係戶肯定難以避免。
但他可以向楊振保證,那就是這些退伍兵中除了極少數的關係戶之外,剩下的絕大多數,那都是在各方麵都有過各種立功表現的人。
這些人,按說即便不能長期留隊培養,那起碼也該給人安排一份好差事,也不枉人在部隊流血流汗付出一場。
隻可惜他們生不逢時,恰恰生在這各方麵都極度困難,困難到即便部隊都不得不考慮自謀生路的時代。
所以彆說留隊,便是連轉業給安排個工作,部隊都做不到。
所以才想將他們優先推薦給楊振。
聽到這話,猜到隊伍方麵是想借自己的手,彌補對那些士兵的虧欠,再想到幾十年後那個幾乎恨不得將士兵們都捧在掌心裡供著的時代,楊振是忍不住的唏噓,心說現在這得難到什麼程度,才能讓部隊乾出這種事啊……
也是因此,楊振幾乎想也不想,在心底其實就已經答應了相關方麵所提出的條件。
不過這話楊振並未直接說出來。
畢竟看到堂堂部隊困難到這個份上,他心裡雖說也不好受。
但到底在商言商,所以該要的好處,那他還是要要。
畢竟現在的不對雖說很難,但到底也是部隊。
所擁有的資源絕非是他這樣的個人可以相提並論的。
也是因此,楊振在聞言之後絲毫沒有將自己的情緒給表露出來,隻是拿眼瞅著衛霖道“按照你們給的名單挑選,不是不行,不過我這麼配合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衛霖聞言似乎是早有準備,嘿嘿一聲道“你上次不是想說想搞個車隊送貨嗎?如果你願意配合,部隊方麵或許可以考慮,搞個車隊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