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洪和侯強對視一眼,心中都知道鄭耀寧說得沒錯。可是,幕後之人他們同樣惹不起啊!要是把真相全部抖露出來,那他們麵臨的就是難以承受的慘痛下場!
“絕對不行!我們說出來也是死路一條!”侯強大聲怒吼,眼裡閃著絕望和憤恨。
鄭耀寧的臉立刻沉了下去,冷冰冰地說:“既然這樣,那你們隻有選另外一條路了。”話畢,他揮揮手,示意身邊的一個侍衛走過來。侍衛恭恭敬敬地接過一個小巧玲瓏的瓷瓶,然後朝侯氏兄弟走去。
侯洪和侯強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如紙,他們很清楚那個瓷瓶裡裝的是什麼。眼看著侍衛越靠越近,兩個人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開始瑟瑟發抖。
"等一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侯洪突然聲嘶力竭地高喊起來,那聲音裡夾雜著無儘的絕望與深深的無奈,"我們……我們願意說出一切!"
鄭耀寧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幾乎難以覺察的笑容,似乎早就猜到了會有如此這般的結局一般。他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早些覺悟,便能免去不少皮肉之苦啊。"
"不過,我們有一個條件。"侯洪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鄭家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毅。
"說來聽聽。"鄭耀寧倒是十分乾脆利落地回應道。
侯洪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我們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庇護,確保我們的人身安全無虞。"
鄭耀寧稍稍沉吟了片刻,"這個要求倒也並非不可接受。好吧,我答應你們。隻要你們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究竟是誰想要對我鄭家不利,我自會保得你們二人性命周全。"
聽到這話,侯氏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終於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
侯洪:“就是鄧家!鄧家人找到我倆,說你們鄭家要布置陣法,到時候肯定能發現我們。他們要我們在布置陣法的時候搞些小動作,最好能讓溫老身負重傷。可誰知道溫老的陣法本來就有問題呢?所以我們才決定順勢而為,將計就計。”
鄭耀寧聽完侯氏兄弟的講述,臉色越發沉重起來。
“居然是他鄧家!這麼一來,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鄭家主低聲呢喃著。
鄧家同樣是石橋鎮的一個大家族,其實力僅稍遜於鄭家。平日裡,兩家總是針鋒相對。大約數月之前,雙方曾因爭奪一處靈石礦脈而大打出手。最終,礦脈落入了鄭家之手,鄧家則空手而歸,還折損了不少人手。
此刻,侯氏兄弟忐忑不安地望著鄭家主,因為他們的生死存亡已完全取決於他的一念之間。
“你們放心,我鄭某人說話算數,一定會保你們周全。”鄭家主沉聲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