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雪染是被張文徹背回去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
夜裡見她一直昏迷,張文徹有些擔心,便在她屋裡打了地鋪,於雪染醒來之後,便見到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張文徹。
想起昨夜見鬼時的情景,她依舊心有餘悸,不過此時青天白日,倒是給她壯了幾分膽氣。
她起身走到張文徹身邊,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腳。
“嗯?誰?誰踢我!”
迷迷糊糊中,張文徹睡眼惺忪的四處伸手摸索,似乎是在找家夥。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好好跟我說說。”
於雪染又踢了他一腳,撅起小嘴問道。
這下張文徹算是徹底清醒了,他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感覺終於不再迷糊了,這才將之前那黑衣女子擊殺惡鬼的事情,給於雪染解釋了一番。
“這麼說,當時那惡鬼就離我們不過一尺的距離?”
見於雪染又有要暈的架勢,張文徹趕忙起身扶住她:
“你放心,惡鬼傷不了人,隻能對你的魂魄進行攻擊,像你這種金丹境的實力,惡鬼還不敢輕易進入你的元神中。”
“它們不咬人?”
於雪染一臉的不相信,記得小時候,奶奶給自己講的鬼故事,裡麵的鬼都是會咬人的。
張文徹一臉黑線,咬人的那是狗好嗎!
又過了好一會,在張文徹的安慰之下,於雪染終於恢複了平靜。
她坐在床邊一雙美眸閃動了幾下:
“照你的意思,隻要將精神力注入武器中,便能夠傷到惡鬼,那我豈不是不用怕鬼了。”
“沒錯,你可以用那把天階殘劍,它雖然因為殘破,與人對戰時失去了威力,可其材質頗佳,可以容納更多的精神力,也能更好的將其威力發揮出來。”
終於安慰好了眼前的女人,張文徹身心放鬆了許多,他希望早些教會對方殺鬼的技巧,這樣便可以改善其對鬼魂的恐懼心理。
吃過午飯之後,兩人離開了雲海城,再次踏上了東行之路。
行了一日一夜,沒見到任何村莊和驛站,而頭一天,兩人已經在山野間露宿一宿了。若是前麵再尋不到落腳點,恐怕今晚二人又要繼續在荒野中夜宿。
這種跋涉,對於張文徹來說,司空見慣,但對於雪染來說,就很辛苦了。
以前她帶隊曆練之時,並非沒有在野外夜宿的經驗,隻不過,那種情況極少不說,關鍵是,他們都是大隊人馬一起,根本不需要她半夜起來放哨。
眼下他們隻有兩個人,總不能讓張文徹一個人熬夜吧,畢竟第二日他還要駕駛馬車,不睡覺可不行。
昨夜,她後半夜起來替換張文徹,今天白天便在馬車中睡了一整天。
可路上顛簸的厲害,睡眠質量極差,到現在都沒緩過來,若是今夜再來這麼一次,她心裡有些發怵。
正犯愁間,忽聞後麵有馬蹄聲漸行漸近,於雪染急忙掀開車窗的簾子,向後看去。
隻見車後,一人一騎由遠及近衝了過來,不多時,便與馬車同行,二者僅並行了一瞬,馬車隨即又被對方超了過去。
那馬上之人她看的清楚,不就是前天夜裡,斬殺惡鬼的那名黑衣少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