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獲勝,賠率是一賠五,所以他的一千混沌石,可以兌換出五千混沌石。
去掉莊家的抽水,最終到手的是四千五百混沌石。
張文徹取出三千五交到於雪染的手上:
“全是你的。”
於雪染接過錢袋,打開向裡麵瞅了瞅,臉都笑開了花,她收好錢,抬頭笑看張文徹,似乎有種衝動,想要抱他一下。
張文徹看著兩眼放光的於雪染,連忙咳嗽一聲:
“還要不要看比武了?不看的話,咱是不是該去找客棧了。”
“看,我覺得下一局咱們賭大點,然後再走,你看如何。”
於雪染的話,其實就是張文徹的意思,他是很願意留在這裡撿錢的。
為什麼說是白撿的錢呢?
因為二人修為都高出周圍之人太多,場上雙方的實力他們一眼便知,如何能分不出勝負?
剛才那白衣男子明顯有所保留,可以說是戰術,也可能是他並不想勝的太明顯,有些其他的想法,也未可知。
但其眼神騙不了人,那場比賽,他勢在必得。
二人收了錢,又溜達回了人群中,準備再看一場比賽,下一場注。
惠城果然不負盛名,剛結束一場爭鬥,立馬就有兩人登台,準備開始決鬥。
這種比武沒有裁判,雙方在台下約定好細節,可以單純比武,也可簽生死狀,這完全取決於兩人之間的矛盾大小。
戰鬥開始前是可以下注的,不過,大多數人不會那麼做。
因為惠城這種比武,都是雙方產生矛盾,臨時起意進行的比鬥,並非那種有組織的比武大會。
這種比武,之前雙方的實力都極少有人知曉,在不了解選手的情況下,誰會冒然下注呢?
所以,便出現了剛才的那種,一個侍者端著木盤,穿梭在圍觀群眾之中,挨個打聽詢問是否下注。
不多時,在戰鬥打響之後,剛才那位侍者再次端著盤子出現在了二人麵前。
他抬頭見是這一男一女,心頭一驚。
有道是聽老婆的話有飯吃,剛才這個小白臉可是把這句話演繹到了極致
見到侍者往自己這邊來了,於雪染忽然興奮的直朝他招手,在這裡站了半天,不就是等這位小哥哥的到來麼
那侍者被其召喚,無奈的使勁擠過人群,來到了二人身旁:
“恭喜公子和夫人,二位實在好眼力。”
叫公子沒問題,這夫人一出口,兩人都有些尷尬。
不過二人也都默不作聲,他們是有默契的,在這地心大陸,有這麼個身份,比光棍要強的多。
兩個沒有任何關係的男女,一同行走在大陸上,比起夫妻身份來講,太容易被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