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進了包間,大家各自就座,那女子先自我介紹道:
“幾位,正如剛才林妹妹所言,今日咱們相遇,便是緣分,我先介紹下自己。”
說罷,她起身抱拳,身上的爺們氣十足:
“我乃峨山國離王府的郡主,青水煙,銀嶺城正在離王府的封地之內,因此,我便時常隨父王來這裡小住一段時日。”
怪不得這麼牛氣,原來是郡主。
不過,張文徹幾人也都明白,郡主雖然身份不俗,可大部分深居簡出,路人怎麼可能認得?
況且,能夠一開口便震懾行人的,那會是僅靠一個郡主身份就能做到的嗎?
人家介紹自己的身份而已,自己為何名聲在外,這可不好自吹自擂。
“在下張文徹,楚江國落劍宗弟子,剛才一時匆忙,沒有自我介紹,還望郡主海涵。”
見人家自我介紹了,而之前,林依然與冷傾月也都報了姓名,張文徹趕緊起身,也進行了自我介紹。
“落劍宗?”
青水煙聽到張文徹自報家門之後,對落劍宗很感興趣,她身為皇族人氏,自幼對坤煌大陸的曆史進行研習,那是必修的課程。曾經在大陸的曆史上,存在過那麼幾個龐然大物一般的宗門勢力,落劍宗便是其中之一。而後來這些宗門,有的落沒,有些消失,都不再具備當年的榮光。
此時聽到張文徹來自落劍宗,這引起了她的興趣:
“張公子,貴宗,可是那曾經名滿天下的“劍道至尊”所在的落劍宗?”
“正是!”
見人家連“劍道至尊”都知道,張文徹很是感慨,難怪無數英雄豪傑費儘心機的迎難而上,隻為了能夠在史書上留下一筆自己的姓名。原來,祖上曾經牛逼過,確實能給後人帶來不少的榮光。
“那落劍宗如今究竟如何了,我倒是對貴宗很是向往,有機會,還是很想前去一觀。”
在得到張文徹肯定的回答之後,青水煙麵露興奮之色,看上去,她確實對這些古老的落沒宗門很感興趣。
“這個好說,落劍宗如今依舊駐留在楚江國落劍山內,若是郡主何時有時間,又不嫌路途遙遠,隨時可以去。”
說話間,他取出一枚令牌,遞給對方,其實如今的落劍宗,人員稀疏,且大部分人都不在宗內,山門都沒人看護,青水煙想進去,還不是隨便進出麼,張文徹遞給她令牌,也是為了宗門的顏麵而已。
至少讓人家知道,落劍宗也算是個規矩的宗門,出入需要令牌
他以為,青水煙也就那麼一說而已,這麼遠的路途,人家一名上等國家的郡主,哪裡會真的跑去落魄的落劍宗一趟。
青水煙接過令牌,摩挲著看了一會兒,便將其仔細的收好:
“多謝張公子的引薦,水煙在此謝過。”
說罷,她舉杯敬了張文徹一杯,以示謝意。
關於落劍宗的話題已了,林依然趁機插話道:
“郡主,我有一事不明,還望郡主賜教。”
“妹妹有話直說,無需這般咬文嚼字,拐彎抹角。”
青水煙又恢複了她直爽的性子,不知為何,她雖然與對麵三人首次見麵,卻覺得大家脾性相近,性情相同,不自覺的願意與他們親近。
被青水煙提點,林依然也就放開了:
“姐姐說的是,是妹妹繁縟了。”
隨後,她輕笑了一聲,開口道:
“自打進入這峨山國,娼妓興盛,就連一所純粹的酒樓都不複存在,皆改為青樓,不知這是峨山國原本的習俗,還是另有原因?”
林依然上輩子作為仙域的大神,去過的地方無數,像這樣,一整個國家都沉迷女色的情況,確實首次見到,所以,她對此極為好奇。
被她這麼一問,青水煙眉頭輕蹙起來,她稍沉默了一瞬,才開口道:
“原本的峨山國可不是這樣。”
話到一半,她端起麵前的酒杯,輕抿了一口:
“這娼妓興盛之事,也不過是近十年來才形成的。”
隨之,青水煙將此事的全部始末,娓娓道來。
峨山國是北域的南大門,緊鄰著附近的幾個中等國家,這裡時常會有中等國家的修士出入,原本這些對於一個邊境國家來講,是再平常不過之事。
然而,十年前的一天,峨山國皇家祠堂裡的聖祖像,忽然顯靈了,這事當初動靜不小,驚動了一直在暗處守護皇家的族老現身,包括峨山國皇帝在內的當代皇家高層也都到了現場。
聖祖他老人家,見有頭麵的人物都到齊了,開口便將大家訓斥了一頓,他首先對於如今青家後人們治理的峨山國現狀極為不滿,說峨山國同處在北域靈氣充沛的環境,綜合國力卻排在末流,這讓他非常的失望,而皇家族老,以及皇帝們也都隻是應著,不敢多言。
峨山國之所以實力不濟,其主要原因還在於它是一個聯通中等國家和上等國家的通道型國家,這裡的修士並非不能修煉到更高,可許多人修為提升起來之後,便離開此地,進入到內陸的國家去繼續進修。
其中還包括了不少的家族家主在內,他們一旦突破至元嬰境,便會離開故土,到那更北邊的國家去修煉,以期將來有機會能夠飛升仙域,畢竟,那裡的高手更多,修行的方式更高級,甚至還流傳有不少的秘法,而留在這裡的修士,大多是天賦不夠,有自知之明的人。
長此以往,導致一代又一代人的天賦不斷平庸化,這才是峨山國實力不強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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