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茹打開房門,此刻正坐在床邊納鞋的賈張氏見她回來了。
隨口問道“那傻柱怎麼說?”
秦懷茹輕笑一聲道“還能怎麼說?答應了唄。”
“就是說不能拿太多,不然會被人發現。”
聞言,賈張氏撇了撇嘴巴。
“他一個廚房大廚,拿就拿了,誰敢說什麼?”
見賈張氏如此囂張。
秦懷茹搖頭道“後廚人多眼雜,還是不能太那啥。”
“不然到時候被人一舉報,他這大廚就彆想乾了。”
“到時候咱家想吃點肉,都難了。”
說到這裡,秦懷茹坐到一旁。
小聲說道“剛剛我看那劉偉民從外麵回來了。”
“這麼晚才回來,也不知道乾啥去了。”
聽到提到劉偉民,賈張氏就是一肚子的火氣。
“哼!”
“那家夥以後遲早出事。”
“到時候……那一間房倒是可以拿來給我們家棒梗做婚房。”
說到這裡,賈張氏臉上洋溢著向往和期待。
聽到賈張氏竟然詛咒劉偉民早死,秦懷茹抿了抿嘴巴,也沒再去多說。
不過賈張氏緊接著說道“不過我聽院子裡人說,街道的羅大媽在給他相親張羅對象呢。”
“今天好像就是去見那小姑娘,也不知道談成了沒有。”
聽到這話,秦懷茹麵色一怔,心中也是一慌。
麵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若是真的成了,那她豈不是沒機會了?
想到這裡,秦懷茹心裡就是極為的不舒服。
一時間,就連一旁的賈張氏喊她,她都沒聽到。
“不是,我問你話呢!”
“你在想什麼呢?”
聞言。
秦懷茹立刻回過神,望著賈張氏,麵色有些不自然。
“啊?媽,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見狀,賈張氏眼睛微微一眯,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
望著秦懷茹道“我看你不是沒聽清,你是心裡有事吧?”
秦懷茹被賈張氏戳穿,心中有些慌亂,不過臉上還是說道“媽,您說什麼啊!我能有什麼心事啊!”
賈張氏輕哼了一聲,隨後說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我是說,趁著現在還來得及,明天你去劉偉民那坐坐。”
“他一個人哪裡花的完那麼多錢。”
“要是等到他結婚了,再想從他身上割下點肉來,就難了。”
“也不知道那小妮子是什麼性子,最好是個好欺負的。”
說到這裡,賈張氏臉上嘴角向上一翹。
彆說是好欺負的了,哪怕是那種不好欺負的。
嫁進他們大院,那也得乖乖的。
聽到賈張氏的話。
秦懷茹麵色為難的說道“媽,我去乾嘛啊,這不合適吧?”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
“有什麼不合適的。”
“他不是警察嗎?”
“作為警察,接濟一下我們這些孤寡家庭,不是天經地義?”
“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便宜不占,你等到他結婚了,你再去占?晚了!”
說著,賈張氏放下了手中的鞋墊,望著秦懷茹,很是嚴肅的說道”秦懷茹,我大孫子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要是敢偷奸耍滑,看我不……“
說到這裡,賈張氏也沒繼續往下說。
秦懷茹麵色委屈的說道“媽,棒梗也是我兒子,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說完,秦懷茹一臉委屈的跑出了屋子。
賈張氏見狀,也是知道自己剛剛說的確實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