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灼熱的熱浪!”
李純陽站在純陽宗內,遙望著遙遠的東海方向,心頭湧起一股深深的疑惑。
作為主修火焰大道、身軀由火焰元素構成的他,對於強大火焰力量的感知異常敏銳。
他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這般強烈的熱浪襲來?難道是有什麼絕世寶物出世不成?亦或是某種神秘的力量正在覺醒?”
“我來看看。”
就在這時,一旁的雲霄毫不猶豫地祭出了混元金鬥。
隻見那混元金鬥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顆璀璨的星辰降臨世間。
緊接著,雲霄周身開始有無數的星辰浮現出來,它們如同靈動的魚兒一般環繞著雲霄遊動,閃爍著迷人的光輝。
那美麗動人的眼眸此時也被濃鬱的星輝所籠罩,使得雲霄整個人看上去宛如星辰之主一般,超凡脫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半晌之久,雲霄周身的奇異景象方才漸漸消散。
她轉過頭來,目光投向李純陽,朱唇輕啟,緩緩說道:“經過我的探查,發現東海的位置有金烏複生,你所感受到的灼熱正是它們複生時所釋放出的太陽真火所致。而且,據我所知,已經有不少大能前往那裡了。”
聽到“不少的大能”這幾個字,李純陽心中一震。
他深知那些大能們的實力深不可測,此番金烏複生必定會引起一場激烈的爭奪。
想到這裡,他不敢怠慢,立刻調動體內的法力,周身的三十六顆定海珠瞬間閃耀起來。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時此刻這些定海珠不再散發著通透的毫光,其內部竟然充滿了混沌之氣。
那混沌之氣猶如翻滾的雲霧,不斷湧動著,給人一種神秘莫測之感。
這段是跟著雲霄進行研究,他可不是沒有收獲的。
內部定海珠的能量已經完成了轉化,內部的能量已經化作了夾雜著以太力量的混沌之力。
不僅仍舊有著鎮海的功能,還有著攜帶部分重力法則的威能。
原本一個定海珠就是一海,此刻在得到了重力法則的加持下,徑直能夠做到幾何倍數的提升。
隻見雲霄輕啟朱唇,語氣緩慢而又凝重地說道:“如今這洪荒已然到了生死存亡之刻,眾多隱匿已久的大能皆已現身世間。隻是不知在此次挺身而出的這些大能之中,究竟有多少人是耐不住寂寞,想要借此機會一展身手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公明突然開口道:“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那是屬於月華的獨特味道。”
他眉頭微皺,目光迅速轉向一旁的李純陽,接著說道,“真沒想到啊,連太陰星君竟然也一同參與其中了。”
聽到這話,瓊霄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地對著趙公明嗔怪道:“哥哥你還真是少見多怪!要知道那金烏一族向來與太陰星君關係密切,如今金烏得以重生複蘇,太陰星君又怎會不被其所驚動呢?她出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對對對,姐姐說得太對啦!”碧霄連忙點頭附和著說道,“依我看呐,說不定這金烏能夠成功複生,恐怕背後就有著太陰星君暗中運作的手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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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看看麼?”
雲霄那美眸凝視著李純陽,輕聲地詢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猶豫與期待。
此時的雲霄,早已將眼前的李純陽視為曾經的靈珠子。
想當年,靈珠子竟能以如此高深莫測之手段,將西方教,闡教和截教三教儘數算計其中。
甚至在各方勢力相互交織的夾縫之間,巧妙運作,使得天庭和媧皇宮皆獲得了最大程度的利益。
這般謀略與智慧,實在令人驚歎不已!
正因如此,雲霄對李純陽的欽佩之情油然而生。
儘管曾經因為一些過往之事,她對李純陽心存芥蒂。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記憶的緩緩複蘇,那些怨恨卻如同春日暖陽下的冰雪一般,漸漸地消融殆儘,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時此刻,雲霄不再被過去的陰影所束縛,而是毅然決然地選擇放下成見,與李純陽合作。
雲霄仙子心中跟明鏡似的清楚得很,不管怎麼樣,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再也沒有辦法去更改了。
就算她的內心深處有著無數的不滿和憤怒,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想要儘情宣泄出來......
但經過深思熟慮後,她也深深地明白一個殘酷的事實: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恐怕真拿不下李純陽。
且先不提李純陽自身那高深莫測、令人難以捉摸的強大實力,光是他身後站著的那位威名赫赫的女媧娘娘,就足以讓人心生敬畏。
更何況還有同樣達到了聖人境界的袁洪從旁協助,這二人聯手所形成的恐怖力量,簡直讓人望而生畏。
反觀她們截教這邊呢,則明顯處於劣勢地位。
通天教主早已遠離了這片廣袤無垠的洪荒世界,失去了這位頂梁柱的支撐,截教頓時變得勢單力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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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的到了雙方不得不兵戎相見、一決雌雄的時候,那麼這場戰爭最終的勝負結果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懸念的。
因此,與李純陽展開合作,無疑將成為截教唯一的生存之道和最終的希望所在。
想當初,天庭曾與李純陽攜手合作過一次,那次合作給天庭帶來的收益簡直令人瞠目結舌,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富可敵國!
而此次麵對同樣的機遇,雲霄無論如何也絕不想輕易放過。
她深知這次合作對於截教的重要性,如果能夠成功拉攏李純陽,那麼截教或許就能借此擺脫當前的困境,迎來新的轉機。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李純陽對於所謂的“金烏複生”似乎並不太感興趣,甚至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態度。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是金烏複生罷了,去或不去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