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弦和萬茗先進了林成的審訊室。
審訊室裡,林成身上的西裝已經不再整潔。抓捕時,他被撲倒在地,身上筆挺的西裝已經粘上了灰塵,還皺皺巴巴的。嘴唇因為很久沒有水喝,有些乾燥開裂。
見有人進來,他本能的舔了一下嘴唇,絲絲縷縷的疼痛感混雜著鐵鏽味傳入神經,讓他突然有些煩躁。
他跺了跺已經開始發麻的雙腳,不耐煩地看向進來的兩人。
萬茗兩人直接走到審訊桌對麵坐下。
“林成,許月被綁架一案,你有什麼交代的嗎?”萬茗問道。
“警官先生,可以給我一杯水嗎?”林成看著萬茗問道。
“可以,但不是現在。”萬茗說道。
“警官先生,你們這是在逼供嗎?”林成苦笑道,不自覺地牽動了一下嘴角,感受到血腥氣後,嘴角又落了回去。
“請回答我的問題,林成先生。”萬茗強調道。
“許月被綁架,有綁匪可以審,萬警官卻來審我,是不是本末倒置了點。”林成說道。
“綁匪可是和你們星光公司合作的安保公司的,而安保公司是接了你的單。”萬茗說道。
“我可沒有什麼單,我們星光和安保公司是長期合作關係,不過隻是請他們的員工來保護我們的員工。綁架可不包含在業務中。”林成說道。
“表麵上看來,的確是這樣。不過我們查到兩天前你賬戶下,有一筆100萬的資金劃到了安保公司的賬戶。”萬茗在包鸞給他的證據中,抽出了一張銀行流水放到了桌上。
“我花100萬,想雇些保鏢來保護我的安全,有什麼問題嗎?”林成不動聲色地反問道。
“你的年薪是50萬,花100萬買個安全?”萬茗挑眉。
“我花多少錢來買我自己的安全,警官先生也管不到吧。”
“可你賬戶下的這100萬,並不是你個人的資產吧。或許你以為銷毀了資金往來記錄,我們就拿不到證據。但我們找到了賬戶地址。這100萬,是一個境外的不明賬戶打到你名下的。”萬茗說道。
沈雪弦偷偷拽了一下萬茗的衣角,這是她跟萬茗約定好的暗號。她在一旁,一旦覺察到林成的情緒和動作變化,就給萬茗一個提示。
萬茗接收到暗示後,繼續說道“林成,這100萬不是你的,而是給你去買許月的命的。”
林成低頭不語。
萬茗佯裝生氣,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以為你死撐著不開口就沒事了嗎!”
“個人賬戶接收不明境外彙款,將它以不當目的轉入其他公司,一旦查明彙款來源,就是洗錢。洗錢,綁架和殺人未遂,你覺得你逃得掉嗎?”
“警官先生有時間在我這浪費時間,不如去找證據。”林成沙啞地說道。
“咚咚。”沐風推門而入。“隊長。”沐風拿著一遝文件,示意萬茗出去。
萬茗回頭看了一眼沈雪弦,見她點頭,就跟沐風出去了。
沈雪弦見萬茗出去,站起來去角落的飲水機,接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推給了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