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看到嚴顏精神狀態好了很多,楊易木才同意她出院。
“走吧,我知道曾總住哪個醫院!”嚴顏拉著楊易木的手,笑著說道。
他倆打了輛車,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總算是到了曾帥住的醫院。
“易木,嚴總,你倆怎麼來啦?”曾帥見到楊易木和嚴顏,十分高興。
“咋樣,啥時候能出院啊?”楊易木關心的問道。
“最起碼還得十天半個月吧,你看我這腿到現在都還不怎麼能動。”曾帥指著自己綁著石膏的右腿說道。
“曾總,謝謝你,要不是你,昨天就沒人送我到醫院了!”嚴顏誠摯的給曾帥鞠了個躬說道。
“彆那麼客氣,多虧了易木,不然我們真發現不了你在酒店裡發高燒了。”曾帥一臉害羞,他有點不敢看嚴顏的臉。
喜歡一個人的表情是藏不住的,曾帥自從第一次見到嚴顏,就再也無法忘記她。
“我和嚴顏今天就要回上海了,這次過來也算是和你道個彆吧!”楊易木拍了拍曾帥的肩膀說道。
曾帥眼神中露出一絲不舍之情,不過卻假裝沒事的回道:“嗯,嚴總這次也在北京待了好幾天了,確實該回公司看看了。”
“曾總,等你養好傷了,到時候我們上海再見!你父親和我說了,同意讓你到時候去上海發展。”嚴顏笑著說道。
“啊?這是真的嗎,我父親居然同意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曾帥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得拍了下床沿。
楊易木很好奇曾帥為什麼突然想去上海發展,不過他沒有問,因為曾帥去上海,對他來說確實是件好事。
“那我和嚴顏在就上海等著你啦!”
“好,我到時候提前通知你。易木,照顧好嚴總。”
“放心吧,我會的!”
告彆完曾帥,楊易木就帶著嚴顏去到了機場,然後坐上了回上海的飛機。
“顏兒,曾帥父親沒有為難你吧?”飛機上,楊易木問了句。
嚴顏依偎在楊易木懷裡,抬起頭看著他說道:“為難我倒是沒有,不過他有為難你哦!”
楊易木不能理解嚴顏這句話的意思,撓了撓頭問道:“我和他又不認識,他怎麼會為難我呢?”
“他想讓我和他兒子交往,這算不算為難你?”
嚴顏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讓楊易木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你…怎麼回答他的?”楊易木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
“易木,我困了,先睡會,一會下飛機了再告訴你!”嚴顏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楊易木其實猜到了嚴顏的答案,但是還是想要親口聽她告訴自己。
嚴顏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孩,而且她準確點來說還有點精神潔癖。所以認定了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下了飛機,楊易木迫不及待又問了嚴顏之前的問題。
嚴顏笑著搖了搖頭:“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沒有人能把我從你身邊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