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麗妃早已被眼前的場景嚇得麵色蒼白、渾身發抖,她隻覺得自己的身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腹中更是傳來陣陣絞痛,令她幾乎無法忍受。她顫抖著嘴唇,艱難地開口道“小紅……小紅……”
小紅見狀,急忙飛奔上前扶住她,滿臉焦急地問道“娘娘,您怎麼了?您到底怎麼了?”
“本宮……本宮的肚子好痛啊!”麗妃緊緊地捂住腹部,臉色越發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快……快傳太醫!快傳太醫啊!”
小紅聞言,心中大駭,連忙扶著麗妃,高聲喊道“麗妃娘娘肚子痛,快來人啊!快傳太醫!”
此時,皇上已然拂袖離去,大殿之上頓時陷入一片死寂。然而,麗妃和小紅的這番動靜卻很快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大家都深知麗妃如今身懷龍裔,情況非同小可,絕不能有絲毫疏忽。於是,一聽到小紅的呼喊聲,眾人便紛紛行動起來,有人趕緊前往太醫院傳喚太醫,有人則守在麗妃身旁,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而麗妃娘娘此刻已經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隻能在一陣又一陣的劇痛中逐漸失去了意識。宮女們站在一旁,急得手足無措,隻能不停地大聲呼喚著麗妃的名字,希望她能儘快蘇醒過來。
溫家堡
村民們已經被困在山上快一個月了,眼看著洪水終於開始慢慢地往下褪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言喻的喜悅和興奮之情,他們知道用不了多久,就能夠重新踏上回家的路,回到那片熟悉且充滿溫暖的土地,這種期待讓大家感到無比的激動與高興。
然而,山洞裡麵的生活雖然看似平靜,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人們成功地避開了這場巨大的災難,可生活中的瑣碎小事卻如一地雞毛般紛紛擾擾。每天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爭吵和糾紛,要麼是有人占據了過多的空間,把其他人擠到一邊;要麼就是哪家丟失了東西,然後跟鄰居互相指責、糾纏不休。似乎每天不吵上幾句嘴,甚至打上一架,這一天就不算完整。
儘管這樣的家長裡短給原本沉悶壓抑的氛圍增添了幾分生氣和活力,但對於許多人來說,尤其是那些習慣辛勤勞作的農民家庭,長時間困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實在是難以適應。他們心中惦記著那片肥沃的良田,如今卻全部被淹沒在水中,自己隻能無所事事地待在山洞裡,這種心情愈發沉重和鬱悶。
雨停了,太陽又重新露臉,開始暴曬大地。隨著天氣轉晴,洞穴內的人們也變得躁動不安,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收拾起自己的物品,恨不得立刻返回村莊。
荊堯帶領著幾個人劃船回到村子。一番查探後,他們發現地勢較高的地方洪水已經退去大半。原本被淹沒的房屋,現在露出了半個屋頂。或許再等一兩天,洪水就會完全消退。
自那天起,荊堯等人每天都會劃船回村,密切關注洪水退去的進展。終於,當裡正宣布可以收拾行裝回家時,眾人不禁歡呼雀躍,整個山洞都沸騰了起來。
荊堯和溫群也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行李,但並未急於動身。他們耐心等待著其他村民們收拾完畢,直到裡正發出命令,大家才有條不紊地排成隊列,朝著山下進發。
人們歸心似箭,下山的步伐猶如疾風一般迅速,沒過多久就抵達了山腳。越往下走,地麵越發顯得臟亂不堪。有些地方仍殘留著積水,尚未完全退去;而另一些地方則已徹底乾涸,露出被水流衝刷後的痕跡。
人們背負著沉重的行李,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積水的窪地,緩慢地朝著家中走去。然而,路麵上堆積的雜物實在太多,有被衝來的木材、家具,還有四處漂浮的衣物,甚至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動物的屍體。
當經過某些特定區域時,一股突如其來的惡心惡臭會撲鼻而來,令人猝不及防。這股異味源自於那些腐爛的屍骸所散發出的氣息。
"你們先回家整理房屋,等處理好一切後我們再相聚。"溫行說道。
荊堯的家距離山腳下並不遙遠。從山上下來後,他跟著大部隊一起前行了一段路程,然後與一部分人分道揚鑣,轉向左邊的岔路離去。
兩人走著走著,溫群突然停下腳步,眉頭微皺地開口道“阿堯,你有沒有感覺到,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荊堯同樣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後點點頭說“前麵那幾座房屋全部被衝垮了,那裡原本應該矗立著好幾棟房屋才對……還有那邊的幾座也是,這裡本來是片空曠的平地,如今卻被泥沙堆積成了一座小山丘。”
溫群聞言,開始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隨著他的視線掃過,果然如荊堯所言,周圍的地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看來這場洪水帶來的影響比我們想象得還要嚴重啊。”溫群喃喃自語道。
“沒關係,隻要裡麵的人都平安無事就好。房子沒了可以再蓋嘛!”荊堯拍了拍溫群的肩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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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群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當初地震雖然來得凶猛異常,但幸運的是村子裡大部分的房屋仍然得以保存下來。儘管看上去有些搖搖欲墜,讓人們不敢輕易返回居住,然而經曆了這場洪水的衝刷之後,那些本就脆弱不堪的房屋終究還是沒能逃脫倒塌的命運。
兩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滿懷期待地向家走去。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他們終於望見了那座熟悉無比、充滿溫暖氣息的家宅。儘管曆經風雨洗禮,房屋略有損傷,但整體結構依然堅固完整。
緊接著,他們馬不停蹄地投入到清掃的工作之中。由於此次降雨量大且積水頗深,一樓的許多物品都需要搬出來晾曬一番才能繼續使用。
相比之下,二樓的房間狀況要好得多。當初荊堯在設計時便特彆注重防水措施,離開前更是細心地關閉好門窗。因此,儘管有水進入室內,但裡麵的物件基本保存完好。
走進房間後,荊堯和溫群率先親自動手清理起臥室來。經過深思熟慮,他們最終決定居住在二樓廂房。畢竟,一樓被水淹沒如此之久,彌漫著難聞的異味,住起來必然極不舒適。
荊堯用工具將家中破損的窗戶小心翼翼地敲下,並將它們放在一旁,準備稍後重新安裝全新的窗戶。由於一樓受損較為嚴重,麵積較大,荊堯決定暫且不住在那裡,讓它保持空置狀態。
兩人忙碌了許久,累得氣喘籲籲,終於把屋裡那些已經損壞到無法使用的家具全部搬到了一樓。他們把能丟棄的直接扔掉,剩下的則先放在一邊,等以後有空再處理。
此時正值盛夏,烈日炎炎,酷熱難耐。而且這熱並非乾爽的熱,而是一種濕漉漉、悶悶的熱,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蒸籠之中。對於溫群來說,這樣的天氣實在是太過惡劣。以前從未經曆過如此炎熱的天氣,此刻他真有些吃不消了。
荊堯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勁,急忙拉住他回到二樓,關切地問道"你是不是頭暈啊?有沒有想要嘔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