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蟒不想看了,天蟒想回家找娘親。
但某人不讓它走。
一股血紅的霧氣包裹嗜煞天蟒的蛇身,明明瞧起來沒有什麼特彆,但天蟒整條蛇就好似被什麼束縛一樣,不斷掙紮扭曲,像火爐子上翻轉的燒烤。
【不對不對,現在不讓吃野味,但要是再加點孜然應該更不錯。】
白筱筱如是想著。
花顏辭眉梢一挑,收回手看著被紅霧束縛的嗜煞天蟒,‘‘你應該能感受到本座是誰。’’
天蟒不動作了,低著腦袋以一種臣服的姿態重新遊回他們麵前。
‘‘所以……是真的嗎?’’
花顏辭的聲音輕且緩,卻莫名給人一種難以無視的強大威壓。天蟒勾著身軀壓得腦袋更低,甚至有些細微的顫抖‘‘是。’’
‘‘你會說話?’’
白筱筱見天蟒開口不自覺驚呼。
天蟒抬起豎瞳,古怪的瞧著她。
花顏辭沒吱聲任由她發揮,下一瞬白筱筱就一臉心痛地開口‘‘你會說話,為什麼不回應我,我浪費那麼多的感情與你交流,你卻視我於無物,真的好嗎?’’
天蟒翻白眼‘‘話太多。’’
白筱筱微微含笑。
【下次一定。】
花顏辭指尖一彈,血紅濃霧霎時消失不見。
嗜煞天蟒猶如脫離地獄苦海一般搖著蛇尾飛速跑了。
‘‘小師妹。’’
花顏辭眺望遠方的眸突然轉回來落到白筱筱身上‘‘想去見證你二師兄的巔峰麼?’’
被勒得差點懷疑對方要噶她腰子的筱筱有些懵圈‘‘癲峰?哪個癲峰?’’
‘‘嗬嗬……’’
花顏辭輕笑,轉過身便朝遠處而去‘‘自然是你所想的巔癲峰。’’
耳畔刮來的風吹得白筱筱臉蛋生疼,突然記起要緊事兒她從男人的臂彎探出腦袋,不自覺高聲‘‘二師兄,三師兄還被妖獸圍困呢,我們得去救他!’’
‘‘不用。’’
花顏辭將小姑娘摟著更緊,踏入他所凝聚的傳送法陣‘‘他不會死的。’’
如果真死了,
那也隻能說天命如此。
……
……
叮鈴鈴——
精致的風鈴懸掛窗前清脆的響個不停。
窗外山清水秀,哪怕不知自己身處何處也知道一定是一座很高很高的樓閣裡,因為她一俯視,許久未來的恐高症又特麼犯了。
白筱筱不解,白筱筱沉思。
白筱筱撐著腦袋把大腿都壓麻了都沒思索出個所以然。
這哪兒?
是誰?
特麼的要乾啥?
經久不衰的三個問題自雕花門響起後結束。
穿著單薄且露骨服飾的婢女魚貫而入,她們端著美味佳肴放到桌麵,然後再一言不發的離開。
總共就花費五秒。
白筱筱自睜開眼的那一瞬開始,就在這閣樓裡,花顏辭不知道死哪去了,係統死沒死她根本就不想知道,每日三頓飯都有人專門派送,偶爾還有些解悶的話本子和修煉功法。
而這偌大的、華麗的、不需要交房租的樓閣,居然隻有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