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時間,靠山宗舉宗上下都清晰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再加上頭頂突然出現的大火球,此等手段隻有元嬰修士才能擁有。
“有敵人攻打山門,快點升起護宗大陣。”
負責主持陣法的長老,執事,快速行動起來,一個血紅色的球型光罩緩緩升起,將靠山宗山門所在之處護住。
即便如此還是有諸多弟子,被那顆大火球所灼傷。
對於這些修行邪道功法的修士來講,火球當中所蘊藏的浩然神力,像是一股滾燙的火油,澆在那些人的身上,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外一邊,血色光罩升起的瞬間,那顆火球猛地收縮,化作一口黃金神爐,懸在半空之中。
一個身材高大,體格極為雄壯的白發老者,腳踩黃金神爐,在其身後一口銀色飛劍吞吐著蓋世鋒芒。
“是易老魔。”
靠山宗弟子一個個嚇得麵如土灰,肝膽俱裂,那些不知情的弟子,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放棄有著深仇大恨的鬼煞門和嶽麓宗,橫跨數萬裡對他們動手。
在護宗大陣升起的瞬間,一道血光飛到半空,化作一個身披血袍,容貌俊美的年輕男子,此人正是靠山宗的開山祖師,道號淩虛子。
“易道兄這是何故,你我素無恩怨,為何在我靠山宗大開殺戒。”
即使門人死傷無算,淩虛子還是表現得極為克製,言語上更是十分尊敬。
易雲目光在淩虛子身上不斷掃過,忍不住冷笑道
“怪不得原來是魔宗留下來的餘孽,閣下還真是好演技,竟然能夠騙過正氣道盟。”
淩虛子瞳孔微微收縮,心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作為極陰魔宗安插在正氣道盟的一枚楔子,他平常行事已經足夠小心。
為了能夠在此站住腳,他不僅修改了原先的功法,還學著這裡的人,建立一整套的律法,嚴格約束弟子門人,不能隨意拿治下百姓當做爐鼎修煉。
在這方麵,即便是那些有著中土背景的所謂的道門嫡係,和靠山宗比起來,也顯得稍有不足。
為何還是會被對方一眼看出。
"難道傳說是真的,此人身上真的有我極陰魔宗的不傳之秘。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事情就有些棘手了。可是為何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邪氣。暫且管不了許多,反正我有老祖賜下的神符,未必就殺不了他。"
淩虛子強行保持鎮定,義正言辭地大聲質問道
“道友先闖我山門,傷我弟子,害我門人,如此狠辣行徑,到底誰才是魔,天下人自有公論。”
“我好心奉勸道友一句,識趣的話趕緊離開這裡,不然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
易雲目光一寒,原本懸在身旁的飛劍,化作一道白色虹光瞬間殺出,一出手便是驚惶劍訣當中的威力絕倫的殺招。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滅掉你們,你們對那些無辜百姓犯下的殺業,也是時候還了。”
淩虛子大驚失色,連忙祭出本命法寶,隻見一隻形如七瓣蓮花的血色琉璃盞浮現在空中,向外迸發出一圈圈血色光暈。
原本去勢迅猛的白色虹光,在進入光暈所籠罩的範圍內,竟然變得遲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