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蘭他們還沒離開,主屋門口狹小的走廊裡便來了兩個陌生的黑皮膚麵孔。
“你們過來。”
張強點上一根雪茄,衝走廊裡的兩名黑人招了招手。
一高一矮兩人走了過來,高個子黑人留著臟辮,穿了身騷氣的紅色羽絨服。矮個黑人則是個光頭,一身老舊的夾克大衣。
“亨特?赫爾曼?”
張強盯著他們的眼睛問道。
麵前的亞裔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略仰著頭抬高下巴審視他們。
高個子年輕黑人亨特嘗試和張強對視,卻在直視對方深邃的黑眸後,被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籠罩,不自覺地低下頭
“我是亨特…”
“我是赫爾曼,先生。”
矮個子黑人一直低著腦袋,此時低眉順目地隨之回應。
張強點點頭,他繼續說道“你們有紋身嗎?”
亨特遲疑地點頭,赫爾曼搖頭,他們不知道張強點名叫來他們是要做什麼,但二人知道眼前的亞裔是個大人物,隻能順從地回答問題。
“脫下你們上半身的外衣,接受檢查。”
張強微笑起來,他變了一副目光,像是觀察貨物一樣對二人說道。
亨特驟然變了臉色,臉皮抖動起來想要說什麼,但身邊的赫爾曼卻仍然保持順從,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張強看向赫爾曼,手指在空中劃了個圈,示意他轉身。
赫爾曼老實地轉了一圈,不敢亂出一語。
檢查完赫爾曼,張強故作驚訝地看向原地一動不動的亨特,說道
“他都檢查完了!你在乾什麼?怎麼還不脫衣服?”
亨特咬著牙齒,自尊讓他忍不住辯駁道“先生…現在是冬天……”
亨特接受不了張強看待貨物的目光,他在災前是一名說唱歌手,兼職在社區賣熱狗。
眾所周知,黑人說唱歌手都是喜歡玩點幫派性質,種族性質的詞彙,所以亨特對張強的眼神十分反感。
“這是命令。”
張強不鹹不淡地回應道。
無奈的亨特隻能老實地脫下衣服,露出了精瘦的上半身,他的胸膛上紋著一隻雄鹿頭,雄鹿的腦袋下架著兩杆獵槍。
至於其他部位,手臂肩膀上紋著槍支子彈,還有一柄刺破心臟的匕首。
張強笑著評價道“看上去挺社會啊,玩幫派的?”
“我…”
“轉一圈。”
沒等亨特說完,張強就故意打斷他發言,讓他像赫爾曼一樣轉身。
“法克……”
亨特咬著牙齒,低聲念叨了一句,但他還是老實地選擇轉身。
見亨特屈服,張強心中卻對他仍無好感,因為他聽到了亨特的低語咒罵聲。
“好了,你們走吧,好好工作。”
簡單的服從審核完成,張強感覺無趣,擺擺手示意兩人滾蛋。赫爾曼可以留下,但亨特之後肯定是要被清理掉。
張強現在要刷新幾批彈藥,為三廠計劃做準備。
還在走廊裡留步的艾蘭目睹了張強審核亨特和赫爾曼的全過程,她睜大著眼睛,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亨特和赫爾曼走出主屋,滿腔怒氣的亨特終於忍不住抱怨道
“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他以為自己是誰?!老子要是有把手槍,一定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赫爾曼平淡地瞥了亨特一眼,兩人之間不熟,他比亨特大了將近二十歲,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經曆更豐富。
“他才是老大,彆招惹他。”
赫爾曼冷靜地提醒了一句。
“你…!?”
亨特顯然還不服,表情猙獰地想繼續口嗨。
見狀,赫爾曼加快步伐走遠,決心和這個農場裡唯二的黑人同胞切割。(還有一人是t仔)
短暫地和張強接觸後,赫爾曼能覺察到這個亞裔掌權者不是什麼好人,現在秩序崩塌,他可不想招惹手下有百名士兵的狠人。
亨特被赫爾曼甩開,心裡罵著赫爾曼懦夫。他剛想回到自己的帳篷駐紮區域,羽絨服的後角卻被人拽了一下。
回過頭,亨特見到了睜著水汪汪大眼睛的艾蘭,她身邊還跟著兩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