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禾真人等偽天人,連忙恭迎那個女性天人。
可這個翎暮大人,卻一雙蛇目一般的眸子盯著葉城。
“前輩是高位渡難人仙?”
她聲音有些顫抖。
因為感應到了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恐怖感,這是她血脈中特有的一種能力。
這種恐怖感,她隻有在人刑長老等類似高位渡難人仙身上感應得到。
要知道她可是五難人仙。
也唯有高位渡難人仙,才可能給她帶來如此感覺。
月禾真人等巡天隊的天人們都愣住了。
高位渡難人仙?
豈不是說他們剛才麵對的是一尊堪比人刑長老這樣的高位渡難人仙?
人刑長老是夏洲天人軍團的最高首領,全權負責夏洲事務,擁有至高權力,可以說在夏洲掌握著一切天人的生殺大權。
“算是吧,你可是想讓本座加入夏洲天人軍團?”
葉城似笑非笑道。
“前輩,這是大周皇朝的法令,並不是我等之意,而且,前輩作為高位渡難人仙,已經不是我等可以招待的,晚輩剛才已經將前輩的情況,通過秘符傳給了人刑長老。”
翎暮人仙有點頭皮發麻。
畢竟她麵對的是一尊高位渡難人仙。
放在太陰神宗中,那都屬於絕對的高層了。
“哈哈,告訴你們人刑長老,本座無名,無門無派,散修一個,受不到約束,隻是在這迷霧山暫做歇腳,現在打算再次啟程,浪跡天下。”
葉城大笑一聲。
說著他手一揮,原本籠罩在迷霧山的無數陣法禁製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同時消失的還有許許多多的靈藥靈木之物。
接著,他一團雲氣籠罩住了自己和丁源等人,猛然衝天而起,眨眼間就不見蹤影了。
而翎暮人仙等天人在恍惚間猶如做了一個夢一般,等到夢醒了,這才反應過來。
哪還有那尊高位渡難人仙等人的身影。
原本的迷霧山所籠罩的陣法禁製徹底消失不見,隻顯露出了十幾棟簡陋的木屋。
“翎暮大人,現在怎麼辦?”
月禾真人小心翼翼得問道。
“此等存在,不是我們可以約束得住的,恐怕人刑長老也不一定留得住。”
翎暮人仙歎然說道:“我們在此等候,人刑大人正在趕過來。”
半個小時後,忽然間虛空浮現出了一團奇異的旋渦,下一刻,一道猶如太極圖一般的奇異祭壇從中緩緩穿梭而出。
在這太極圖一般的奇異祭壇之上,站著十幾道身影。
為首的正是七難人仙的人刑長老。
而其他的都是中位渡難人仙。
十幾道人影的氣息散發出來,令人有種窒息感。
“拜見人刑長老。”
翎暮人仙連忙帶著眾多天人恭迎。
“那人離開了?”
人刑長老眼眶神仙,臉上皺紋如刀刻,整個人顯得陰狠無比。
就是這種恐怖氣息,讓夏洲天人軍團的天人們,無人不懼。
就算是翎暮人仙這樣的中位渡難人仙,也是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逾越。
“人刑長老,那個前輩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番話.....”
翎暮人仙連忙將葉城所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人刑長老卻臉色微變,因為他想起了三十多年前,在禹城遇到的那七尊鬼物背後的神秘強者。
那必然是一尊高位渡難人仙。
否則的話,以他七難人仙的實力,不可能對付不了那七尊鬼物。
“你確定此人是如此說的?”
人刑長老又問了一句。
“人刑長老,屬下不敢有半句隱瞞。”
翎暮人仙連忙說道。
“你們來的時候,此人在渡難?”
人刑長老又看向月禾真人。
“稟人刑長老,這位前輩是在渡難。”
月禾真人被人刑長老那鋒利的眼神盯著,頭皮發麻,戰戰兢兢得說道。
“沒想到,這夏洲竟然誕生了一尊八難人仙。”
人刑長老深吸一口氣,然後歎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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