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在這石柱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看似隻是一道很普普通通的痕跡,卻蘊含著一股無形的劍意,經久不散。
“劍意不散,聚而為勢,果然,不達到武聖層次,是難以施展出來的。”
葉城喃喃自語。
他還沒有成就武聖,精神強度不夠,無法將劍意轉化為劍勢。
這道劍痕中的劍意,看似經久不散,可隨之時間推移,最終還是會散去,隻不過這個時間有點長,可能需要一年半載。
如果是成就武聖,隻要不遭到破壞,就算是維持千百年都沒有問題。
因為勢就是場,已經可以自動凝聚天地精氣,維係劍意的運轉。
這就是劍勢。
接著他身形一動,就消失不見了。
隻有那道劍痕依舊在,無形的劍意散發出來。
......
三天已過。
大齊朝廷的祭天大典正式舉行了。
在皇城之內的祭天宮中。
齊皇率領妃嬪皇子皇女,宗室成員,眾多文武大臣,京都附近德高望重的民間耋老齊聚在此,按照流程祭天。
祭天大典進行到了一半,就出現狀況了。
齊皇看到麵色微紅,身上有淡淡酒氣的太子李恒,眉頭皺了起來。
按照流程,接下來就是作為大位繼承人的太子李恒,宣讀祭詞。
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
代表了太子之位的名正言順,得到了上天的認可。
“你喝酒了?”
齊皇沉聲問道。
“父皇,我...”
李恒有點不知所措。
在他看來,就算是自己喝酒了,父皇應該故意裝作沒看到,這樣才能夠維係皇室顏麵。
不然身為太子,帶頭違反通齋律,傳出去,絕對會大損朝廷威嚴的。
作為錦衣玉食的太子,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三天的齋期。
所以,這三天裡,他依舊是我行我素,喝酒吃肉享用美姬。
實際上,不僅僅是太子,私下裡一些人也沒有把齋期放在心上,照樣吃喝玩樂,隻不過沒有那麼明目張膽而已。
隻要不被人知道了,誰知道你吃肉喝酒了?
就算是朝廷官府要查,也就是查些平頭百姓,或者小官小吏小商賈而已。
“徐愛卿,太子帶頭違反通齋律,在齋期內喝酒,按通齋律該當如何?”
齊皇根本不看太子茫然的眼神,看向一旁主持此次祭天大典的禮部尚書徐文宇,沉聲問道。
禮部尚書徐文宇渾身一顫,心中湧現出驚濤駭浪,要出驚天大事了。
在如此隆重正式場合下,齊皇竟然當麵揭露太子喝酒破壞齋期一事,這完全是不可思議的。
這損害的是皇室的顏麵,齊皇的威嚴啊。
為什麼會這樣?
他內心在嘶吼。
現在的他簡直是被推到火堆上烤了。
而在場的眾多文武大臣,嬪妃皇子,皇室成員等等也全都驚呆了。
齊皇這是要搞哪一出?
作為一國之母的皇後,原本雍容華貴的臉上,更是一下子變得煞白了起來。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齊皇要做什麼了。
.......
在齊皇嚴厲的目光下,禮部尚書徐文宇硬著頭皮說道:“稟陛下,按通齋律,在齋期間喝酒者,庶民判勞役十年,官吏不論品級革職查辦,宗室成員剝奪爵位,貶為庶民,妃嬪則打入冷宮....”
“那太子齋期喝酒呢?”
齊皇沉聲問道。
“祭天齋期喝酒,視為對上天不敬,太子乃天子繼承人,代表德不配位,陛下當廢太子以示懲戒,並下罪己詔,以告天下。”
禮部尚書徐文宇已經豁出去,按照通齋律大聲說道。
全場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都已經看出齊皇想做什麼了。
可許多人都憂心忡忡,因為他們知道一場大亂恐怕要從朝廷之內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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