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後宮被外部勢力滲透得跟刷子似的,而皇後的影響力也是極為驚人,可在乾元宮,卻是齊皇的絕對地盤。
他麾下的人都是絕對可信的。
“難道那個小東西一直被陛下給藏了起來?”
皇後秀眉蹙起,有點難以理解齊皇的想法。
沒有了徐貴妃,以齊皇那自私的性格,怎麼可能還會在意一個本就不怎麼重視的兒子?
“難道陛下有其他打算不成?”
皇後忽然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齊皇這人老謀深算,城府極深,怎麼可能甘於受製於人,再加上自己之前對抗齊皇,恐怕讓齊皇產生了莫大的忌憚。
再加上齊皇對太子本來就不喜歡,一直有廢立之意。
如果這齊皇想要另外培養一個皇子,取太子而代之?
“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成了一根毒刺,早知道就算是冒著惹怒齊皇的風險,之前也要除掉。”
皇後俏臉變得無比陰冷了起來,一雙眸子閃爍著冷意。
“魏公公,有關於信王殿下的一切,你都要給本宮打探得清清楚楚。”
她看向魏和,當即說道。
“老奴領命。”
魏和當即說道。
他已經猜到了皇後的心理想法。
等到魏和離開之後,皇後臉色陰晴變化,也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麼毒計。
.......
乾元宮。
一處禦花園之中。
一道瘦小的身影正拿著一個比他還高的掃帚,正在掃著地上的落葉。
掃著掃著,他就停了下來。
一張小臉皺著眉頭,似乎不太高興。
“不對,這一招有點不對...”
他思索了片刻之後,又拿著掃帚輕輕一揮,劃過一道弧形,幾片散落的葉子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一下子就重疊到了一起。
接著他掃帚一抖,這些落葉就進入了簸箕中。
“原來是這樣。”
小家夥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於是,他拿著掃帚繼續掃了起來。
一片片淩亂散落的葉子,就在他的掃帚下,仿佛有靈性,一一自動得進入了簸箕中。
他還隻是先天境,練的辟邪劍法,還在技之境。
想要領悟劍意,就必須達到宗師層次。
他牢牢記住了老公公的話,每天堅持修煉。
不僅僅是修煉武功心法,還有劍法也沒有放鬆過。
而且,他選擇練劍的方式,跟老公公一樣,用掃帚掃地。
這樣既把劍法練了,又能打掃落葉。
他覺得特彆有意思。
這時,在禦花園外,齊皇走了過來,身邊隻有曹懷英喝一個年輕的太監跟著。
“信王在乾什麼?”
齊皇邊走邊隨口問道。
“陛下,信王殿下在禦花園中掃地。”
那年輕太監王晉忠恭恭敬敬得說道。
他是齊皇安排在李璟身邊的近侍首領太監,專門負責信王殿下的生活起居的。
“掃地?”
齊皇驚訝地很。
“信王殿下說,他掃地是在練劍法。”
年輕太監連忙解釋。
“掃地就是練劍法?”
齊皇更加好奇了。
於是,他進入了禦花園中,果然看到在一塊空地裡,一個小家夥拿著掃帚,正在掃著地上的落葉。
齊皇一開始還沒怎麼在意,可下一刻,他瞳孔猛縮。
因為他能從李璟拿著掃帚的掃地動作,仿佛在持一把劍,演練一套精妙的劍術。
對,就是精妙。
看似樸實無華的掃地動作,卻蘊含著莫大的劍術技巧在其中。
“等等,不僅僅是劍術技巧,還有那股無形的氣機?”
齊皇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雖然信王沒有運轉真氣,可在施展劍術的時候,卻還是有一絲無形的氣機彌漫了出來,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劍氣,在周圍彌漫。
“陛下,信王殿下,他....”
一旁的曹懷英也身體微微一顫,露出了駭然之意。
“先天,沒錯,就是先天之境....”
齊皇深吸一口氣,看似平靜的語氣,卻透出一絲驚栗。
信王李璟才多大?
六歲啊。
這個年紀,就算是皇室皇子,也隻是剛剛進行站樁築基而已。
一般隻有到十二歲以上,才會正式煉體練氣。
他的十幾個皇子皇女中,最大的有快三十歲了,卻也就是先天之境。
太子李恒十九歲,也算是資質不錯,剛剛達到先天境。
而齊皇自己更是天資絕頂,在伍公的精心培養下,也是在十五歲,才達到先天的。
這麼一比較,差距太大了。
才六歲的信王,居然已經是先天武者了。
這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啊?
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