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淡然問道。
“我不知道....”
李璟有點沮喪得搖搖頭。
其實他是很要強的一個人,或者說....他很想比丁源更快得突破到飛天宗師,等見到老公公的時候,就能夠得到老公公的誇獎。
“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你還不知道練武是為了什麼?而小源子,他已經理解了。”
葉城看向正處於突破中的丁源,神色平靜。
此刻的丁源身體懸浮了起來,籠罩他身體的乳白色光華已經越來越淡虛了。
丁源的突破即將結束了。
“練武是為了什麼?”
李璟皺著眉頭,苦苦思考了起來。
因為他忽然有點迷茫了起來。
為了找到母親嗎?
讓老公公誇獎嗎?
讓父皇更喜歡自己嗎?
或者跟小源子比誰進步更快嗎?
好像是,也好像不是....以前他從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小殿下,想清楚這些,你就能夠突破了。”
葉城收回目光,看到一臉迷茫的李璟,微微一笑道。
這小家夥終究還是年紀太小了,再加上這幾年被齊皇保護得太好了。
而丁源不一樣,曾經吃了那麼多苦,又死而複生,苦讀大量書籍,心靈早已經發生蛻變。
在天象大宗師之前,丁源應該是沒有太大的修為壁障。
不過李璟也不差。
隻要度過了這次的瓶頸,接下來的武道之路應該也會是一片坦途的。
......
坤熙宮。
這幾天,皇後有點坐立難安,度日如年之感。
因為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過太子李恒了。
她內心非常擔心。
她每天都會去一趟端木宮,希望能夠見到太子李恒,可惜守衛端木宮的黑衣監太監,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至於去找齊皇?
她知道沒有任何用處的。
這時,一個嬤嬤從外麵走了進來,將一份小竹筒遞到了皇後麵前,“娘娘,紅線那邊有消息傳來。”
皇後裴如夢接過竹筒,打開來,倒出了一塊圓柱形的細小玉石,上麵刻印著一些奇異紋理。
這屬於一種玉符,專門用來傳遞消息的。
由於頗為珍貴,隻有極為重要的情報才會使用。
而且,這種玉符蘊含特定精神烙印,隻有使用相應的精神手段才能夠讀取到玉符中的信息。
隻有先天級武者才能夠使用。
不到先天,精神無法外放,也就沒辦法接受玉符中蘊含的特定信息。
皇後將玉符貼在眉心,精神一動,就讀取到了玉符中的情報信息。
一會兒後,她放下玉符,露出了一抹狂喜,“好好好,真是太好了,矩弟竟然成為天象大宗師,三十四歲的天象大宗師啊,這次有他帶隊來京都,恒兒的皇位誰也搶不走...李乾啊李乾,這次你死定了,看你有什麼實力跟我裴家鬥。”
她現在終於放下心來。
裴矩跟她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
隻不過她嫁給齊皇,成為皇後之後,除了一開始幾年有過回家省親外,已經十八年沒有回去過了。
她也有十八年沒有見過裴矩。
在她的記憶中,裴矩還是那個十幾歲的少年,跟她這個姐姐關係非常好。
“恒兒,你再等兩天,到時候,你就不再是太子,而是大齊王朝的皇帝。”
皇後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這段時間內心的不安,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剩下的隻有暢意與輕鬆。
她現在最想看到的是齊皇那張絕望的表情。
還有那個孽種,活了這麼久,也該徹底除掉,送他去跟那個賤人在地下團聚了。
......
在乾元宮中。
齊皇正在翻看著一份名單,思索片刻之後,就在一個個的名字上麵,用朱紅大筆在劃一道,血紅而刺眼。
忽然,一道黑衣身影出現在齊皇麵前,單膝跪地,將一份密函舉起,恭聲道:“陛下,有密報。”
“呈上來。”
齊皇淡然說道。
很快,伺候在身邊的曹懷英,將密函拿過,然後恭恭敬敬得遞到了齊皇麵前。
那個黑衣身影轉身消失不見了。
齊皇打開密函,看起了裡麵的內容。
“三家四派在無名古鎮會盟,商議內容未知....”
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