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許暄被老板解雇了。
單方麵的解雇,原因就是上班的時候談戀愛。
是的,許暄現在真是又氣又委屈,謝堯這個看不懂局勢的死男人居然以為她哭是因為他,在店裡又是安慰又是輕聲細語地哄。
天知道許暄已經打開老板的聊天框準備請假了,但因為謝堯的一係列組合招,讓本就愛找事的同事找茬告狀。
她請假的消息剛發出去,解雇的通知就回了過來。
許暄氣死了,可又無可奈何。
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更不好了!
她氣呼呼地想招一輛出租車,可在抬手的瞬間想起自己為剩不多的餘額,立馬又收回胳膊,迎著寒風往學校趕。
謝堯在後麵開著他的車遠遠跟著,絲毫不敢出現在女朋友眼前。
可又疑惑女朋友情緒怎麼了,為什麼這兩天如此反常,突然對他這麼疏遠?
想到什麼,他急急忙忙跑進便利店,買了一大兜子吃的。
臉上的淚前腳剛留下,下一秒就被迎風吹來的風吹乾,變得生澀微微刺疼。
胳膊猛得被人從後麵抓住,許暄不耐煩"我說了!我要冷靜幾天,不是分手,就是冷……"
她話音還沒落下,就感覺一股大到恐怖的力道禁錮住了她的肩膀,整個人被狠狠拖到黑夜中的巷子裡,砸得背生疼。
瀉藥發什麼瘋啊!
許暄心裡剛閃過一絲念頭,鼻尖就聞到了滿是惡臭味的酒味,帶著許久未清理的汗臭味,縈繞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這不是謝堯!
他是誰?!
借著微弱的月光,許暄迷迷糊糊地看到了身前並不高大的低矮男人,他眯著眼,胡子拉碴的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狠戾與貪婪。
幾乎是對視的瞬間,許暄就被嚇得呆愣在了原地,下意識喊出口
"救命——唔唔!"
男人感受到手下女孩的掙紮力度更大了,咧大了嘴,死死捂著她的嘴。
帶著許暄聽不懂的方言,粗聲粗氣地說了兩句什麼。
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力道卻沒有絲毫減輕,依舊是死死掐住,生怕她掙脫開跑了。
疼。
真的好疼。
手腕處的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
那一瞬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勇氣,發了瘋地扭動著手腕,掙脫。
她知道這個男人想乾什麼。
恐懼、絕望、恨意縈繞在心頭,大顆的眼淚暈染了口罩邊,黏在臉上。
刺骨的寒風刮著沾了淚水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