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挑剔這個床這裡不好那裡不好,又冷又熱的,今天晚上卻是心滿意足,摟著燕寧很快就睡著了。
昨天晚上折騰一晚上,齊橫元也沒睡覺,白天又是上朝又是批閱奏折,下午還縱情了一下午,精神體力都疲憊了,摟著燕寧,眨眼就睡著了。
燕寧一開始沒睡著,後來也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齊橫元已經上朝去了。
燕寧喊了采月伺候,剛穿好,齊橫元下朝了。
他走過來,牽起她的手,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小心翼翼:“我們去吃早膳,再重新把宮規寫一遍?”
燕寧點頭:“好。”
齊橫元見她沒使臉子,心情大好,牽著她就出去了。
兩個人吃了早膳,齊橫元沒去禦書房,就在禦陽宮,陪燕寧一起寫新的宮規。
寫完齊橫元就讓王公公把這個新宮規發布下去了。
新的宮規禮章跟昨天燕寧寫的沒什麼出入,燕寧問道:“陛下,你不是說我寫的宮規禮章有問題嗎?”
齊橫元清咳一聲,瞪了她一眼:“好了,事情辦完了,朕要去批閱奏折了,你想留在禦陽宮就留在禦陽宮,想回鳳儀宮就回鳳儀宮,馬上要過年了,你得準備起來了。”
說完就走,就怕燕寧還追著問宮規禮章。
他昨天不揭那個宮規禮章的毛病,她哪會兒來見他?
讓他主動找她,他又拉不下臉。
燕寧饒有興味道:“陛下,禦書房還能用嗎?昨天收拾了沒有?”
齊橫元剛走出兩步,聽到她這話,差點摔倒。
昨天他確實混蛋,青天白日,在神聖的禦書房裡,做那等荒唐事。
他昨天腦子發抽,其實今天起來,有些後悔。
尤其王公公早上伺候他更衣,看他的眼神,透著一股子驚訝,也讓他覺得,他昨天行事有些荒唐了。
他沒應話,幾乎落荒而逃,飛快出了禦陽宮。
站在禦陽宮主殿的門外了,他吐出一口氣,再去看身邊的王公公,覺得他有些礙眼。
齊橫元撣了撣龍袍,去了禦書房。
推開禦書房的門,金爐飄香,滿屋的龍涎香。
龍案重新收拾過,就是昨天掉在地上的奏折,也全部整整齊齊,擺在了桌麵上。
任誰看著這樣的場景,都不會想到,昨天,就在這張龍案上,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按在上麵,肆意逞歡。
齊橫元走過去,又甜蜜又有點難堪。
身為帝王,他還真沒乾過這麼荒唐的事。
在床上荒唐就算了,可在這裡……
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他坐下去,儘量不去多想,拿起奏折認真看。
好在奏折隻是掉了,沒弄臟,他批閱起來也沒負擔。
燕寧讓人給皇太妃打了個招呼,郭惜很快入學。
郭惜伺候燕寧的時候是有月銀的,又加上她離開的時候燕寧給了她三千兩的銀票,再加上郭信那邊的錢,他兄妹二人手上的錢足夠多了。
皇太妃看在燕寧的麵子上,還有燕朗的麵子上,免了郭惜一半的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