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延一行人前腳離開,後腳齊橫元這邊就開始備戰,而為了不讓薑國人發現異常,備戰都是在秘密進行。
二月底,葉延一行人抵達薑國。
孫長策負責迎使者,在城門口接迎,然後負責保護他們。
葉延知道,說的是保護,實則也是監視。
三月初六,封後大典正式開始,這期間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封後大典結束後,葉延一行人離開,但卻在回程的途中,遭到了暗殺。
因為還沒出薑國地界,所以這暗殺就算在了薑國人頭上。
薑王叔得到這個消息後,非常震驚,他問薑乘池:“是陛下派的人?”
薑乘池立馬道:“不是!朕還沒有那麼蠢,會這樣大張旗鼓的殺齊國使者,這分明是齊國的嫁禍行為。”
薑王叔眼皮一跳:“壞了。”
薑乘池也反應過來:“齊國陛下是故意的,這一批使者,明著是來祝福朕的封後大典,實際上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薑乘池眯了眯眼:“齊國陛下是想借著這一批使者的死,對薑國宣戰。”
薑王叔咬牙切齒道:“太小瞧他了,沒想到他做事也這般狠辣。”
那可是葉延,以及齊國的一批使者,齊國陛下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薑王叔說:“暗殺的人已經查清楚了,確實都是薑國人,我們算是吃了啞巴虧了。”
薑乘池麵色凝重:“齊國陛下早不發作,晚不發作,偏在這個時候發作,想來是他的準備工作做好了,而恰巧我們又給了他機會。”
說著這話,看向薑王叔:“王叔,你老了,糊塗了,朕不該封後的。”
如果他不弄這個封後大典,齊國陛下就是想開戰,也沒合適的理由,更加沒合適的時機。
薑王叔抬頭,看向窗戶外麵的天空。
他不說話,隻靜默了一瞬,歎道:“該來的總會來,這一場國之存亡之戰,是避不了的。”
薑王叔讓薑乘池封後,並不是為了給齊橫元機會,薑王叔哪裡知道齊橫元如此冷狠,對自己人也下得去手。
薑王叔擔心出使的這批人有什麼陰謀,一直盯的很緊,後來他們走了,薑王叔就稍微放鬆了警惕。
他確實老了,擱年輕的時候,他不會放鬆警惕的,不盯著那些人老實的回到齊國,他不會鬆懈。
不過誠如剛剛所說,這一場兩國存亡之戰,早晚會拉響,早一點,晚一點,沒什麼關係。
薑王叔已經把齊國的神圖畫完了,薑國這幾年也在備戰,如果開戰,他們也能有一定的勝算的。
隻是想到燕寧,想到齊國有守護神,薑王叔還是忐忑。
薑王叔說:“這個消息已經四麵封鎖,但瞞不了齊國太久,我們要提前做好開戰的準備了。”
薑乘池點頭,立馬召集武侯們,商議對戰齊國的舉國之戰。
齊橫元很快收到了密信,雖然公開的消息沒傳回來,但密信已經到了。
齊橫元看完密信,走出禦書房,看向薑國的方向,看了很久。
收回視線,他去了鳳儀宮。
他情緒不好,燕寧看得出來。
燕寧已經知道葉延一行人遇害了,自從葉延一行人離開,她就開啟了神通,時刻盯著,所以第一時間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