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伸手,摸了摸桃樹的枝乾。
這棵桃樹是她當年入住這座宮殿裡的時候種的,是她親手栽種的。
事隔多年後再回來,小樹苗長高了,長大了,都碩果累累了。
她輕聲道:“隻是想來看看薑國的皇後宮殿長什麼樣子。”
齊橫元扭頭看了一眼,說道:“也不怎麼樣。”
“是,不怎麼樣。”
齊橫元看向麵前的桃樹:“想吃桃子了?”
燕寧說:“不想吃,看著就不好吃。”
齊橫元笑:“還沒成熟,等戰爭結束,班師回朝,正是成熟的季節,就能吃了。”
燕寧嗯一聲,抱住齊橫元,靠在他懷裡,眼睛還是落在那顆桃樹上。
“就讓它長在這裡吧,不要拔了它,也不要砍了它,這裡是它的根,是它的家,讓它自由的生長在這裡。”
代替木花嫁活在這片故土上,哪怕故土已亡,可腳下的土壤,永遠不變。
齊橫元親了親她的發絲,說道:“不會動它的,它又不是敵人,一顆果樹罷了,朕還不至於。”
燕寧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齊橫元手臂摟緊,按住她要退開的頭,低頭,重重吻在她的唇上。
一吻結束,他微微喘息,看向她嬌嫩紅潤的臉,胭脂一般的唇,喉結滾動。
他壓低聲音:“彆在這裡勾引朕。”
燕寧無語,她隻是感激他,親了他一下,是他自己沒定力。
齊橫元沒多停留,平複掉體內湧起來的欲念後,摟住燕寧的腰,離開這裡。
出去後,遇到了很多齊國士兵,他們紛紛行禮,臉上是勝利的喜悅。
一路出去,遇到的全是齊國的士兵,他們打掃戰場,清理地麵。
燕寧問道:“抓到薑王叔跟薑乘池了嗎?”
齊橫元說:“薑王叔已經死了,朕讓燕朗利用薑王叔的屍體誘薑乘池出來,具體什麼情況,出去了才知道。”
然而出去後,看到的不僅僅是薑王叔的屍體,還有薑乘池的屍體。
陳東雁、陳弘上前彙報薑乘池的情況,也把薑乘池死亡時周圍的情況彙報了一遍。
齊橫元聽的皺眉:“薑乘池跟薑王叔,死的都很蹊蹺。”
說著話,餘光掃了一眼燕寧。
聰明如他,知道燕寧的本事,知道燕寧是神之後,他大約知道薑王叔跟薑乘池是如何死的了。
薑乘池應該是燕寧殺的,而薑王叔,必然是知道燕寧是神之後,自知沒有反敗為勝的可能了,不甘的自殺了。
齊橫元拿起燕寧的手,沉默的把玩了片刻,這雙手是神之手,是乾淨的手,是能讓他愉快的手,如今為了他,沾染了血腥。
齊橫元說道:“把他們的死公布出去,再好好安葬,通告天下,薑國已滅,但凡還有起兵反抗者,格殺勿論,投降者,齊國必厚待。”
雖然薑王叔跟薑乘池死了,但齊國還有很多武侯們、士兵們、官員等等。
這些人能用則用,薑國列入齊國版圖之後,要劃城區,這些城區,得有人管,薑國人對這裡熟悉,自然讓他們管最合適,如果能真心投降,也少了齊橫元很多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