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是否有空,願意賞臉吃個飯,我有一位朋友要向您引薦一下。”
李大柱一頭霧水,羅文才要給自己引薦朋友,這是什麼意思呢?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去見見。
應諾了羅文才之後,就收到了一個地址。
不知道這個飯局是好是壞,李大柱不想讓任莎莎和鄒淑儀冒險,於是就給兩人說清楚了情況。
便獨自一人赴約去了。
這邊,李大柱剛一走,任莎莎摸了摸鄒淑儀的小臉蛋道,“我的小美人,你的大柱哥走了,機會錯過了吧?要不,我把他再叫回來?”
“彆!”
鄒淑儀連忙起身,捂著臉躲到了車角落裡。
“哈哈哈!”
任莎莎此刻算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樂趣了,調侃道,“現在知道羞了,剛才可把腳踹人家臉上了。”
“彆說了,求求你你彆說了。”鄒淑儀真是想鑽進地縫裡去。
任莎莎笑了笑,不再調侃鄒淑儀,隻是說道,“現在隻剩咱們倆了,姐姐帶你去吃點好的,買身衣服。”
鄒淑儀偷偷看了任莎莎一眼,心裡總覺得有些異樣。
一顆子彈頭放在了鐘興國的茶幾上。
正在玩手機的鐘興國看了一眼子彈頭,又看了一眼小舅子李連良問道,“什麼意思?”
“姐夫,請的人已經到了。”李連良坐下來神神秘秘地說道。
“到了?”
鐘興國趕緊扔下手機,拿起了子彈頭,左右瞧瞧,忽然雙眉一皺,赫然瞧見了上麵刻著三個字——李大柱。
“這個什麼組織,也太奇怪了吧,這又什麼意思?怎麼上麵還有刻字?”
李連良趕緊解釋說道,“姐夫,這就催命符,刻著誰的名字,誰就必死。”
“名字上了子彈頭,就必挨這一槍。”
鐘興國逐漸舒展眉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一百萬呐,他李大柱貴呀,這次應該也不會出現意外吧?”
“不會,之前幾次都是他們辦的,哪一次出過意外?好消息就在這三天,您放心。”李連良說完,連忙給鐘興國遞煙。
鐘興國臉上的笑意越發濃烈道,“也是,他們辦事,我是放心的,對了,你那邊要抓緊,爭取搶在李大柱的頭七進場白泉村。”
“好嘞!您放心,他李大柱的頭七,必然很精彩!”
李大柱兜兜轉轉。
下了車,還走了一截路,才找到了一個農家小院。
這是一處挨著縣城不遠的村子。
跟白泉村一樣,青壯年都出去打工去了。
甚至就白天都看不見什麼人。
在一處魚塘邊。
李大柱看見了正在竹棚下麵釣魚的羅文才。
“羅師傅。”
李大柱上前。
剛好一聲“羅師傅”,魚就上來了。
羅文才一瞧見李大柱來了,把魚重新扔回了池塘,趕緊招呼著李大柱坐下。
李大柱總覺得怪怪。
自己明明和羅文才不熟,甚至算是有仇怨,怎麼他就對自己這麼熱情了。
可他偏偏又好奇,想要解開這個謎題。
寒暄一陣。
羅文才笑眯眯地說道,“李師父,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說完,朝著身後的瓦房喊了一聲。
立刻地。
便從裡麵緩緩走出來了一個漢子。
男人很普通,很平凡,屬於是扔進人堆裡,都不會有人注意的那一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