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澤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和渴望,仿佛要將她融化了一般。
楚語琴的身體,不由得顫栗了一下。
"你快鬆開啦!"楚語琴推搡著慕容雲澤的胸膛,臉頰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眼睛也不敢看慕容雲澤,隻能偷偷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又羞又惱。
“好了,不逗你了,走,去賞菊。”慕容雲澤低笑了一聲,牽起楚語琴的手,往前走去……
……
慕容文妙在楚語琴那碰了一鼻子灰,憤憤然的回到了長樂宮。
林子墨見狀,連忙迎上去問道:"公主,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您沒事吧?"
"哼!"慕容文妙重重地哼了一聲,坐在床榻之上。
"公主,您怎麼了?是不是有誰惹您生氣了?"林子墨小心翼翼地問道。
慕容文妙冷眼瞥了他一眼:“還不是楚語琴那個賤人!”
“您是說……淑妃娘娘?”林子墨試探性地問道。
慕容文妙的眼底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恨恨地說道:"當然是她!除了那個賤人,還有誰!"
“公主息怒,要是為了她氣壞了身體可不好了。”林子墨連忙討好的說道。
“哼!”慕容文妙冷哼了一聲,“林子墨,之前你不是說讓楚夢宜去對付楚語琴那個賤人嗎?你看看你出的什麼餿主意?現在可好了,楚夢宜被關在天牢,楚語琴一躍成為了淑妃!”
林子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公主息怒,草民......草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也想不到,楚夢宜竟然會這麼不中用。
明明有大好的機會對付楚語琴的,結果卻滿盤皆輸被關在了天牢,還把皇帝給招惹火了!
慕容文妙氣呼呼地瞪了林子墨一眼,"你真沒用!"
林子墨連忙賠罪:"公主恕罪,草民下次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慕容文妙冷冷地盯著林子墨,冷笑一聲,說道:"你最好給我想到辦法!要不然,你也就不必再跟著我了。"
她最近的日子真是越來越不順利了。
皇兄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一門心思都撲在了楚語琴那賤人身上,還為了那個賤人當眾下她的麵子!
這樣下去可怎麼了得?
林子墨連忙點頭哈腰,"公主放心,草民一定會儘快想出辦法的,絕不負您所托!"
“你有什麼辦法?”慕容文妙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