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宋時卿一直在磨煉自己與如來佛祖的契合度。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真的與這如來佛祖極其的契合,隻是幾天的時間他的契合度就從百分之六十漲到了百分之八十。
同時又繼承了一部分神力,現在的他修為怕是已經相當於大羅金仙了。
與此同時。
白愫的修為也徹底的穩固在了準仙王初期。
“沒想到修煉還能如此的快速,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白愫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多與君淩天雙修幾次,這樣她就不需要辛辛苦苦的修煉了。
“哎呀!白愫,你的腦袋裡又在想些什麼啊?”
“對了,我這麼多天沒有去給時卿送吃的,他應該餓壞了吧。”
白愫忽然想到了宋時卿,但是此刻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已經提不起興致給宋時卿做吃的了。
“算了,去太初仙宗的後廚隨便弄一點吧,反正時卿也不挑。”
想到這裡,宋時卿前往太初仙宗的後廚之中想要弄點吃的,但是因為不是飯點,隻剩下了一些剩菜剩飯。
想到平時宋時卿平時狼吞虎咽,吃嘛嘛香,白愫也沒有再糾結,隨便弄了點剩菜剩飯便趕往了宋時卿的院落。
然而當她來到宋時卿的院落之時,卻發現裡麵隻有一個和尚在低頭閉目的打坐念經,哪還有她的時卿弟弟啊。
“你是誰?把時卿怎麼了?”
“白姐姐,是我啊,我就是時卿啊!”
聽到聲音的宋時卿睜開眼睛,看到來人竟然是許久未見的白愫,臉上頓時閃過欣喜的神色。
“你是時卿弟弟?”
看到宋時卿此刻的裝扮,妥妥的一個佛門小和尚,而且頭發被剃掉之後,宋時卿的顏值也下降了幾分。
加上穿著和頭上的戒疤,白愫內心對於宋時卿的好感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因為與君淩天一比,眼前的這小沙彌模樣的宋時卿啥也不是。
“沒錯,是我啊白姐姐。”
宋時卿知道自己很難將白發女攻略,所以還不如就在白愫這一棵樹上吊死算了。
起碼這白愫也不比白發女差多少。
於是他主動上前想要去牽白愫的手,想要直接捅破最後的一層窗戶紙。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白愫卻直接躲開了。
“我聽說佛門弟子是不能夠娶妻生子的,既然你已皈依佛門,那麼你我以後也沒什麼關係了。”
“什麼?當初你身受重傷被我所救不是說要以身相許嗎?”
宋時卿此刻一臉的懵逼,明明之前他與白愫還是曖昧不清的關係。
當初更是想要以身相許,隻不過他為了給白愫留下一個正人君子的好印象才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選擇先培養感情。
沒想到這隻不過是幾十天沒見,對他就如此的疏遠了。
“閉嘴!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欠你的我以後會還給你的,你現在提出來是想要威脅我嗎?”
“你這樣的行為真的讓我覺得有些惡心。”
白愫語氣之中帶著堅定的決絕,她現在想明白了,她要追隨君淩天。
她是被雄鷹嗬護過的女人,怎麼可能看的上宋時卿這種土狗。
“白愫,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哈哈哈……”
“既然如此那麼我也攤牌了。”
宋時卿大笑著開口,同時一股不屬於此方世界的神力在他的身上流轉了起來。
釋放而出的威壓竟然相當於準仙王之境,與白愫的修為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