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火爐靠近,漢子身上的熱意熏染了雲瀾的眉眼,一抹勾人的紅蔓上眼尾,與一點鮮豔紅亮的哥兒痣相連。
饞的漢子鼻息都加重了。
“……手。”低沉沙啞的一個字擠出喉嚨。
輕笑一聲,雲瀾順從地打開雙臂,任由漢子一層層剝去他的喜服。
嫣紅複壓上湛藍。
水墨洇染風月,晃了漢子的眼。
下麵……
粗掌拽著褲腰,漢子抬眼去看風月。
“唔。”露出的那一點玉白踩上了豆腐塊,踩出一聲悶哼。
“退一點。”
豆腐塊不舍的往後撤了一小步,與那點玉白到貼不貼的,倔強的試探玉白的底線。
可惜,玉白收了回去,踩在了圓凳上。
雲瀾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漢子動作。
雪白棉綢因重量落下,露出裡頭更為細膩的白玉。
被牽著鼻子走的漢子難得硬氣一回,掐著人兒的細腰上前一步吧唧了一口豆腐塊。
和玉白踩他的是相同一個位置。
“唔。”
一報還一報。
布簾微動,古銅箍著玉白進了空房間。
這邊的溫度明顯更高,繚繞的霧氣給人打上了柔和的濾鏡。
嘩啦。
方文林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這浴桶比之尋常打的要更大一些,即使裝了兩個成年男子也不顯逼仄。
濕氣氤氳,長發披散貼著肌膚,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欺身上前,雲瀾伸出雙臂將漢子困在浴桶邊上,“彆動,給你洗頭發。”
麵對麵洗頭發?方文林放鬆身體任由雲瀾施為,也取了桶壁掛著的毛巾反手給雲瀾搓背。
不過一會兒,搓背的動作便越來越慢,最後乾脆放了毛巾直接環臂抱住了雲瀾的腰。
飽滿的指腹有章有法地按壓過頭皮,讓他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按摩了一會兒,雲瀾便覺得手腕有些酸了,手掌整個貼上方文林的後腦勺,順著圓潤的曲線滑向其後脖頸,四指並攏,拇指張開,淺捏頸肉。
他低下了頭。
飽滿的熱意貼上雙唇,方文林自然地張開接納,原本輕閉的雙眼也睜開了。
他看見雲瀾閉著眼睛,原本卷翹的睫毛黏在一起,變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掛著小水珠。
啪嗒。
睫毛一顫,水珠滴落,觸發眼睛的保護機製,落在了他快速張合的眼皮上,再順著眼尾臉頰打在肩膀上。
水溫不降反升。
……
咕嘟咕嘟。
灶屋門口的小火爐儘職儘責地工作著,豆腐蝦仁的鮮香與鹹蛋黃的鹹香順著陶罐的排氣孔爭先恐後地冒出來,混在一起聞著竟是類似蟹黃的味道。
它有些得意。
畢竟屋裡頭那口大灶這會兒也隻能燒一燒開水,食材低級,味道寡淡,算算時間,還有可能已經要乾鍋了。
它就不一樣了,這一次雖然是那個無甚廚藝天賦的黑炭頭煮的,但卻有白翡翠親自指導。
味道差不了。
不過黑炭頭進對麵那間屋子的時間有些久了,也不知道在和白翡翠做些什麼,莫不是把它給忘了?
它肚子裡的柴火還能再燒半個時辰,他得快些出來把陶罐拿走,不然燒太久就該糊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小火爐看著越來越長的樹影有些著急了。
吱。
對麵屋子的門終於打開了。
黑炭頭過來了。
他先是去看了屋裡頭那口大灶,舀了清水進去,聽聲音,沒有熱乾鍋遇冷水的滋滋響。
原來沒燒乾。
又撿了幾根大柴塞進大灶的肚子裡,然後去清了瓷碗和瓷勺。
咦,他過來了。
他盛了一碗蟹黃豆腐,又往陶罐裡加了些水和米,往它的肚子裡添了柴火。
最後端著瓷碗拿著瓷勺又進了對麵的屋子。
這時,太陽完全下山了。
對麵屋子亮起了燈,橘黃色的,不如它肚子裡的紅豔。
有兩道人影晃動,朦朦朧朧的,看不太清。
不過晃了很久。比它肚子裡的火苗晃得還要久,現在它的肚子裡隻剩下燒紅的木炭。
咕嘟咕嘟。
大米的清香衝淡了“蟹黃”的霸道,彰顯出其主食不可撼動的地位。
隻是聞著米香便覺得幸福和滿足。
它是見過的,熬煮的米粒就像是白翡翠那般晶瑩漂亮,有著順滑軟糯的口感,甜滋滋的。
吱。
在它回憶之時,對麵屋子的門第二次打開。
這一次黑炭頭終於熄了大灶和它肚子裡的火,頭頂的陶罐也被拿走了。
他這次盛了兩碗蟹黃豆腐粥,大灶上的熱水也被舀光了。
灶屋這邊沒了亮光,對麵屋子也在黑炭頭進進出出幾次後滅了燈火。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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