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玉指,緩緩和李二寶的嘴唇分開。
李二寶一怔:“確定?”
柳鶯鶯點頭:“曼國邊境,一個漁村,昨晚有人在海裡撈到一個女人,身上有黑櫻會的櫻花蛇瞳刺青,信號器顯示她在聯係殘部。”
“郝天明的人已經去了,不過人肯定已經跑了。”
“藤原紗織如果活著,黑櫻會不會善罷甘休。”
李二寶看著她:“郝總最近恢複的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回曼國?”
那晚的行動,全靠郝天明的人手支持。
連直升飛機,都是郝天明提供的。
不然得話,以黑櫻會的勢力,自己即便猜到了他們的計劃,也很難與其抗衡。
柳鶯鶯搖頭:“還得一段時間,不過清醒的時間比之前好多了,你放心,他如果回來了,絕對第一個見你。”
“即便是昏迷,也天天念叨著你。”
她露出一抹無奈笑意。
“不過,趙明德那邊還是要多小心。”
“他雖然勢力不如王遠東,可窮途末路,還勾結上黑櫻會,一定會不擇手段……”
病房裡突然傳來玻璃杯落地的脆響。
兩人同時轉頭,透過半開的門縫看見王雅正手忙腳亂地收拾碎片。
而病床上的秦瑤睜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她聽見了。”柳鶯鶯輕歎,“這些天雖然昏迷,但那些恐怖的記憶一直都在。“
李二寶大步走回病房,軍靴在地板上敲出沉重的節奏。
他在病床邊蹲下,握住秦瑤冰涼的手。
“看著我。”他命令道,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溫柔,“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秦瑤的瞳孔慢慢聚焦,一滴淚順著太陽穴滑入鬢角。
她的嘴唇顫抖著,用口型無聲地說:“彆走。”
王雅站在一旁,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滲出血珠。
她突然轉身衝出病房,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一串淩亂的聲響。
柳鶯鶯若有所思地看著王雅離去的背影,翡翠耳墜在晨光中晃出一道冷芒。
她轉向李二寶:“那丫頭對你……”
“沒事,你最近有什麼打算嗎?”李二寶把秦瑤重新安撫睡著後,起身看著柳鶯鶯。
“暫時沒有,我現在這狀況,也無法繼續把廣告拍完,打算休息幾天,看看下一步的局勢再說。”柳鶯鶯輕聲說道。
李二寶說道:“和我的想法一樣,我打算找個環境的好的地方,帶瑤瑤修養幾天,你要是沒事,就一起去吧。”
他本來沒打算邀請柳鶯鶯。
畢竟,自己和柳鶯鶯的關係,很尷尬。
之前雖然確定了男女朋友。
可隨著秦瑤的到來,再加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
這種關係,也就變得模糊不清。
“嗯……你是在邀請我去度假嗎?”
柳鶯鶯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抬手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彆到耳後,翡翠耳墜在陽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