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歡天喜地,高興慶祝的新禧之年,諸位大臣們可謂是過了提心吊膽的一夜,尤其是年紀稍長的大臣早已身心疲憊,聽青雲講完之後,便與其他同僚們告辭離去。
落座在前麵的幾位王爺,早已離席,去後殿看望皇上與娘娘,一同前往的還有雲希綰,夏千菱與東方軒三人。
其他的大臣見此開始陸陸續續起身離去。
麵色灰敗的趙丞相亦是起身,踉蹌著身子往殿外走去,臨行前還吩咐兒子將昏迷的趙婷兒一並帶走,此時的他無比悔恨,為何將趙婷兒帶入宮內,為何有那些個不該有的心思。
為何在察覺趙傑與趙遠有問題的時候,沒有立即將人趕出府去
他這四年以來明明是小心謹慎,兢兢業業地輔佐皇上,怎就一步錯步步錯地讓皇上對他失去了信任。
趙丞相太多的悔恨,最終化為一聲歎息。
忽然,
趙丞相想到趙遠還在郊外的莊園之中,他應該立馬將人擒住,交於皇上,希望皇上能對他寬恕一二。
趙丞相哪裡知曉,此時的趙遠在與前去捉拿他的侍衛激烈打鬥時,被身後的利劍貫穿了胸口,早已氣絕,如今就連趙遠的屍身亦是消散在了天地間。
此時最為苦惱的當屬衛夫人,她焦急地望著衛大人,小聲道
“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好端端的人,怎就不行了?太醫查看過兩次,查不出任何問題,隻說是突發隱疾,讓回府準備後事”
衛大人眉頭緊皺,抬眸望了一眼紛紛離席的同僚們,吩咐了一句
“先將人帶回府。”
靜雅客棧
南宮族長雙手背後,一臉凝重,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隨後又來至窗前望向那無儘的黑夜,煙花燃儘,已過子時,不知瀅兒是否成功?
那蠱蟲是他親自飼養,理應不會出錯。
他會飼養蠱蟲之事,除了貼身的護衛,其餘人皆不知曉。
這還是他十多年前得到的一段機緣,他去鳳凰寨外辦事之際,順手搭救了一位男子,聽那男人的口音像極了西南邊陲之人,又帶了些許西幽國的強調,那時的紫聖國還未統一天下。
那男子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解下行囊欲要用貴重金銀答謝於他。
他不對金銀感興趣,卻對行囊之內的一本手劄極為感興趣,隻因他瞥見了兩個字‘蠱蟲。’
於是厚著麵皮討要了一番,男人自是拒絕,說是族內規定,不可外傳,他也為自己的貿然索要道了歉。
之後男人以表謝意,請他前往酒樓一同吃酒,南宮族長一聽他們前往一個地方,於是欣然同意。
本對手劄之事死心的他,沒想到又迎來了第二次機會。
他們兩人極為投緣,聊的暢快,自然也多飲了幾杯,他隻是微醺狀態,但那位仁兄早已酩酊大醉。
之後,他便將人送入客棧,安置好了這位仁兄,當他放下這位仁兄的行囊時,他便有了一個主意,
如今這位仁兄醉的不省人事,他完全可以將手劄之中的內容拓印下來,手劄不厚,一夜的時辰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