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柔泣不成聲,死死的咬著下唇,半晌後道:“他、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在這時讓我知道父親的死訊!他、他好狠的心啊!他這是想讓本宮一屍兩命!嬤嬤、嬤嬤你快去安排!就今日,就今日!來不及等他毒發了,不然死的就是我們!”
他既然無情,那也彆怪她無義。
他是帝王又如何,她也是一國之後!
想讓她死的不明不白,絕不可能!
杜思柔發了狠,當即就決定發動宮變,以免夜長夢多。
不然她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她隻以為宋鬱是想要她的命。
卻不知道這是宋鬱逼她發起宮變的最後一步棋。
宋鬱站在宮牆之上,俯視著整個皇城。
“波動一場,總要把這皇宮裡的所有暗鬼都抓出來。”
宋鬱的目光又落在長安殿內。
清風拂麵時,他的聲音幽幽散於風中,“蝶兒,等我。”
這一日,宮中人心惶惶,經曆過的人後半生都難以忘懷。
負責皇城安危的禁衛軍中,有一部分人在左統領的帶領下,以匡扶正統,誅殺竊國賊的名義發起宮變,要殺了皇上迎晟王入京。
可晟王被攔在茂城之外,不得寸進。
沒等人琢磨明白怎麼回事。
皇上被圍困在禦書房,已經被叛軍俘虜的消息又傳了出去。
後宮前朝人心惶惶。
朝中幾位大臣和在京中駐守的幾位武官,在這時開始聯合黨羽,遊說其他大臣恭迎皇後娘娘剛誕下的皇子為帝。
仿佛皇宮內的叛亂已經平定了一般。
不少大臣這時反應過來,這場動亂恐怕和皇後娘娘脫不開乾係。
可如果皇上出了什麼事,立他與皇後的嫡子為下一任皇帝,卻是唯一能走的路。
同一天誕下皇子的蕭蝶和她的倒黴兒子,仿佛在這紛亂中被隱身了一般,任誰都沒有想起。
一直到天色徹底昏暗。
趁著夜色,白日裡做過的事被紛紛清算。
那些遊說的大臣武將和早早著急站隊的大臣被悉數拿下。
金鱗衛和兵馬司在暗夜中騎馬而行,身後是連綿不斷的血痕。
皇宮內也是如此。
宋鬱踏過深紅色的血痕,一步步走進了永春宮的內殿。
杜思柔麵如青黑,身旁躺著的,是她那個嬤嬤的屍體。
她看見宋鬱,身體就忍不住瑟縮的後退。
杜思柔知道今天必死無疑,卻也想死個明白。
“你是何時知道我和父親的打算?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
宋鬱麵容陰冷,“你應該問朕什麼時候信任過你,朕,從沒信過。”
杜思柔眼淚糊了滿臉,“所以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做戲是嗎?你居然能拿自己的骨肉來做戲!你好狠的心!”
宋鬱仿佛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是朕忘了告訴你了,那夜夜和你纏綿悱惻的,不是朕,隻是朕的親信侍衛而已,你杜家骨子裡留的謀逆之血,還不配與朕的血液相融!”
“宋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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