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皺起眉頭,“你聽誰說天下太平?那隻不過是中原四周四方大敵被打敗,但遠在西域地方正值用人之時,難道還不夠你大展拳腳?”
聽他提到西域,李劍山眼神頓時有那麼一瞬間閃亮一下。
他知道現在西域連年打仗,善於開疆拓土的慶修也在那邊運籌,要是去那邊他還真能大展身手。
但他也隻不過是興奮了那麼一瞬間,隨後神色又黯淡下去了,“你和我說這個沒有用,去西域的都是精銳部隊的人,就憑我有什麼資格去?”
“哦?那這麼說來,你是覺得自己比不上那些老資曆了?”
李劍山聽了這話頓時急了,“怎麼可能,我一個人能打他們十個,若是上戰場讓我放開手腳,那些人讓我斬殺二十多個都綽綽有餘,隻是我憑廂軍的身份,怎可能去得了!”
原來這小子是在擔心這事情,這在慶修眼中看來實在算不上什麼問題。
“這一點不用你操心!我自然有辦法帶你去西域,而且還能給你機會,讓你到前線衝鋒陷陣!”
這話讓李劍山當場眼前一亮,他最盼望的就是能有一場在大會戰中衝鋒陷陣的機會。
隻要能讓他殺入敵陣,他必然會拚命廝殺來博得上司賞識以及大量軍功,從此一步步走上升遷的道路!
“你能讓我到前線衝鋒?”
李劍山上下打量著慶修,他心中實在是有些懷疑。
衝鋒並不是讓他像炮灰一樣頂在最前,用肉身硬扛著比暴雨還密集的箭矢。
那是要給他們發配十分精良的武器鎧甲,以及最好的防護,讓他們不會輕易死在敵人的攻擊下,並且能夠發揮一身武藝頑強殺敵,以此來鼓舞軍心。
一般的士兵若是沒有軍官賞識,或者是軍官的親信,很少能拿到陷陣的機會。
不過李劍山打量慶修,想到此人剛剛從西域那邊歸來,而且穿著不像是一般人。
不是軍官,也應該是一個地位不低的行政官,或許真能給他一個機會。
但李劍山仍然裝模作樣道:“我不太相信你,你以為你是誰?慶國公?要是他老人家在我麵前,我二話不說,當一輩子大頭兵也跟著他乾,你算什麼?”
“放肆!”
衛兵勃然大怒,當場便指著他道:“你恐怕不知現在你眼前這位就是——”
慶修揮了揮手示意他閉嘴,同時笑眯眯地看著李劍山,“慶國公?我和慶修也算是有點交情,要是以後有機會,或許我也能幫你引薦他一下。”
“差不多得了!我還認識薛仁貴呢,我說什麼了!”
李劍山當然不可能想得到眼前這位不顯山露水的年輕人就是慶修,隻是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嗯?你和薛仁貴是怎麼認識的?”慶修有些意外,但他還真不懷疑這小子說的是假話。
“李劍山,你又來了!”
“差不多得了,天天說你認識薛將軍,隻怕你站他麵前,人家都不愛看你一眼。”
“薛將軍那是從南打到北的猛將,慶國公手底下的能人,你有啥資格和他認識?”
李劍山眉頭一皺,他把拳頭捏的嘎巴作響,那些人頓時識趣的閉上嘴。
看來他們平日裡也沒少挨李劍山的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