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李孝恭很是大氣的一揮手,又甩出一塊碎銀子,“這個是給你的!”
“謝了,爺!”
店小二歡天喜地的退去,生怕自己打擾到這二位爺敘舊。
這酒過三巡,二人也沒什麼醉意,還不約而同地提到了正事。
“最近關外的事情,不太好處理吧?”慶修率先開口。
“還好,也多虧是你在邊關時打下的好基礎,那奚人和契丹簡直就是任由咱們隨意擺弄了。”
如今的遼東可是極其威風,向北搶占了大量建州的肥沃田地,還奪走了本該屬於奚人的出海口。
這出海口一占據,再加上高句麗半島徹底被大唐占據,遼東甚至能更快捷的從那邊提取到更多物資支援
而且借助這出海口,哪怕是那邊新羅百濟出了什麼前朝餘孽的暴亂,都來得及趕去平定。
雖然這段時間也出現了一些亂子,但是收拾的及時,那些前朝餘孽也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慶修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契丹人是個什麼情況?”
這些契丹人未來的威脅不小,慶修對他們當然要好好關照。
“契丹人麼……”
李孝恭稍稍停下了酒杯,“之前,他們偷偷派人和奚人交流,希望能雙方聯合,平均分割牧場,避免戰爭且不再衝突。”
“既然是偷偷寫的密信,你們是怎麼得知的?那撒勒合自己主動交給你們的?”
“並不是,他沒有把書信上交,而且到現在還在隱瞞這件事。”說到這裡,李孝恭的神色變得有些陰沉。
慶修也倍感意外,他沒想到那個平素對唐軍恐懼到骨子裡,見到自己都是馬上下跪的奚人酋長,竟然暗暗藏了這麼多小心思。
沉吟片刻,慶修也明白了,“看來他們這些年的日子過得有點順啊。”
“嗬嗬,自從女真人沒了之後,他們吞了不少女真的土地,實力比之前翻了數倍,有點野心也是正常的。”
“這可不是有點野心,依我看,恐怕這是想擺脫大唐控製了,否則……”
“否則也不會私藏書信,還隱瞞到現在。”
二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可慶修還是不解,“既然那酋長刻意隱藏此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李孝恭嘿嘿一笑,“那奚人部落裡頭也並非是鐵板一塊!”
原本奚人部落中有規定,酋長每過五年必須由各方貴族重新選舉更換。
但是撒勒合這幾年背靠著大唐,給部落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名聲和威望在部落中都達到了頂峰。
哪怕是部落中那些貴族進行選舉,撒勒合也乾脆無視,部落中的牧民也同樣支持撒勒合。
如此一來,那是貴族自然是不願意的。
並非是他們有多在意這種投票選舉的製度,而是這酋長的位置隻要重新選舉,他們人人都有機會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