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又道:“和遊牧部落騎兵交鋒,才能訓練出真正的強軍,要是敵人全都是馬下步戰,那根本沒什麼對抗強度,和臭棋簍子下棋隻會越下越臭。”
慶修忍不住道:“郡王大人,你這是話裡有話啊,想挖他去遼東?”
“嗬嗬,我可沒這麼說,但是凡事都該由當事人自己做主嘛,要是他想去遼東,我也不介意多給他一點賞識!”
話說間,那些在前線操練的士兵們注意到慶修二人,尤其是他身邊的李劍山。
遼東軍對慶修是敬佩的緊,尤其是當年跟著他一起打高句麗的,在他們眼中慶修幾乎如神明一般莫測高深。
但是李劍山,他們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一個個還特地朝著他的方向叫陣,當場表示不滿!
慶修看出來這些人的不服,看熱鬨不嫌事大似的調侃了一句:“李劍山,他們看不起你啊。”
“啥?”
李劍山還想這些人為何對慶修如此不尊敬,經他一提醒才猛然回過神來,這些人是在和自己叫陣啊!
他當下心中極為惱火,自己就在這什麼都沒乾,怎麼又惹到這幫大爺了?橫豎就是要和自己過不去?
不過他一想到昨天慶修為他平事,幫李孝恭挽回麵子花了不少錢,便默不作聲,就當是沒聽到。
他不光是不想讓慶國公為難,更是心疼他昨天花出去的銀子啊!
一名都尉縱馬來到李孝恭麵前,通報此次操練已經結束,請主將指點。
“還算不錯,讓兄弟們休息去吧,一會再操練一遍,今天就到此為止。”
李孝恭笑嗬嗬的吩咐一聲。
然而都尉卻不急著離開,他仰裝作不經意間看到李劍山,刻意高呼一聲:“哎呀,原來是貴客來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啊?兄弟們好做好準備招待你啊,就昨天那幾個兄弟招待你,恐怕還遠遠不夠吧?”
他話裡有話,李劍山怎可能聽不出來。
李孝恭眼看都尉想挑事,正要出言製止,卻發現一旁的慶修完全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看戲。
他也知道慶修是個樂子人,既然他不阻止,自己也就乾脆讓在一旁,他也想看看這幾個想怎麼鬨。
李劍山皺起眉頭,“彆說昨天那麼幾個人,就是再來他幾十個,我也一樣給你們把屎都打出來!”
“呀?你小子倒挺狂。”
都尉冷笑一聲,指向身後的幾百名遼東軍,“我知道你單打獨鬥有點本事,可要是上了戰場,就算再給你兩千人,我這些兄弟們照樣能把你們砍碎,信不信?”
“不就是騎兵?又不是沒見過!”
李劍山當場不服,要是有條件他還真想和這些人上手操練上一把!
“光說沒有用,誰知道動起手來什麼樣?”
慶修還在一旁拱火,“是騾子是馬總得拉出來遛遛吧?”
李孝恭也立刻跟著附和:“慶國公說的對,說屁話沒有用!”
李劍山當然不介意上手操練一把,但對麵那是幾百名遼東精銳,他就孤身一個人,總不可能讓他一個人是單挑這幾百人吧?
慶修突然說道:“郡王,要不你畫個道,讓他們操練一下?順便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