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這話著實提氣,直接引得眾人歡呼喝彩,高喊慶修的名號!
慶國公他老人家這般爽快,無非就是擔心他們受到那些仗勢欺人的蠻夷胡狗欺辱。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大致明白慶國公今天為何會出現在此,而且還大開殺戒了。
十有八九就是和今天在春滿樓門口那場有大關係!
“慶國公,聽說那幾名皮匠都被打的送進醫館了,好像傷勢還挺嚴重。”下麵有人提到。
“我知道了。”
慶修若有所思,隨後軍校帶著人走出來,請慶國公同他們走一趟。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失禮,就是想請您到那邊說幾句話,然後……”
“我知道!讓我親自證明這些人是我殺的,和你們沒關係,是吧?”
慶修淡淡的把他後半句話說出來,反正是讓軍校頗為不好意思,連聲說得罪了。
慶修走後,眾人也準備散去,但恰好有十分眼尖的人注意到,在地上有一件慶修剛剛丟掉的衣服!
雖然是被血染臟的血衣,但那畢竟是慶國公穿過的。
短暫的沉默之後,眾人當場暴起,紛紛撲上去搶奪地上這件衣服!
開玩笑,現在慶國公可是長安城的頂流天皇巨星,他老人家丟掉的衣服,絕對價值非同小可!
……
片刻之後,禮部。
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使者哆哆嗦嗦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交代完,便低頭不敢說話了。
慶修在一旁還補充一句:“人確實是死在我手裡了,都是我殺的,和其他人沒關係。”
禮部尚書劉慶芝聽完隻覺得頭大,心想你老人家著實是能惹事,三天兩頭不殺幾個使者隻怕是不過癮。
不過話說回來,這幾個被宰的也確實不值得可憐,雖然罪不至死,但他也覺得慶修殺的好。
本來這件事情已經大到應該由李二來審判,然而他一聽說是慶修乾的,便沒了興致,直接讓禮部尚書自己來定奪。
用李二的話來說,慶修此人,若是不招惹他,便不會與你為難。
如果真是慶修不得不跟你動刀了,那便意味著被殺的死的不冤。
“事情梗概我已了解,此事說到底,還是你們南詔六部的使者行事不計後果!”
劉慶芝當場端起架子,厲聲質問道:“爾等出身野蠻,但也不至於在光天化日下,直接於街道上搶劫、打人,甚至還用自己是受朝廷冊封使者的身份抹黑朝廷,無論哪一條拿出來,你們都罪無可恕!”
那幾個人哪敢反駁半句,罵到頭頂上也隻能連連稱是。
最後劉慶芝大手一揮,撤回給南詔的一切封號和名頭,收回所有贈禮,並且將其使者驅逐出境,永不允許他們再來朝拜!
已經被殺死的便不再追究,這些還活著的,每個人杖責五十,驅逐出境時,若沿途還敢有刑法犯罪,則立刻斬首,無論輕重!
至於慶國公……
“慶國公雖然秉公執法,但是實在是用力過度,按說罪不至死,望慶國公下次引以為戒,切莫再執法過度。”
輪到慶修,就隻是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