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麵的觀眾呼聲不絕,甚至恨不得自己上場去打。
反觀擂台下麵那些隨時等待救援的醫師,都十分緊張,生怕趕不及救助。
而且照這麼打下去,隻怕這場地上非得出現殘疾不可。
慶修看著擂台上的交戰,卻絲毫沒有感覺,反而他更在意的是這些人相互交手時的一招一式。
畢竟他不知上過多少次戰場,彆說是十幾萬人相互對砍的大規模會戰,甚至一騎當千,一人打穿敵陣的經曆都有過。
和戰場上的血肉橫飛相比較,這些人的打鬥很難稱得上是血腥。
雖然他覺得沒什麼,但慶如鳶卻看的極其緊張,從始至終都仔細盯著各處擂台。
如果是一般的孩童看到這一幕,隻怕早就嚇得驚叫起來,但是她卻一直看的出神,完全沉浸進去了。
她顯然十分享受擂台上雙方你來我往交鋒的場麵。
“那邊那個黑衣服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明明都可以躲避開的。”
“哎?這個人下手也太狠了吧,這個樣子會不會打死人啊?”
每次擂台上有波動,慶如鳶都激動的大喊起來,連李英綺都被她影響了不少。
“丫頭,要是換成你去,能不能打贏他們?”李英綺笑盈盈的問。
慶如鳶還真認真的思考了一會,“他們太高了,而且我現在力氣也比不上他們……但是我能看出來他們當中好多人的破綻哦。”
李英綺有些難以置信,“果真?”
“姐姐你看!”
慶如鳶指著東邊第三排的一處擂台,“那個穿白色衣服的,雖然打的猛,但是一招一式消耗的體力太多了,等不了多久肯定會有破綻。”
“他的對手雖然一直被打的無法還擊,但也並未受傷,隻要等到那個白衣服的出破綻,就能贏!”
慶如鳶語氣十分篤定,似乎早就已經看到那人落敗的樣子。
李英綺還在斟酌,可慶修聽了這話卻當場向慶如鳶側目看來。
從剛剛開始,慶修也在一直注意那座擂台,並且他的猜測和慶如鳶說的完全一樣。
“丫頭,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慶修倍感驚喜,他沒想到這丫頭的武學天賦竟然這麼強。
慶如鳶吐了吐舌頭,“其實我也是猜的,哈哈!不過繼續這麼打下去,我感覺那個人應該就會這麼落敗……”
話音未落,那擂台上的白衣武師似乎是體力不支,腳下一個不穩,恰好被他一直壓著打的對手當場察覺,直接順勢一拳打在其麵門,當場打得此人頭暈目眩。
隨後他抓住機會,再度高抬腿猛踢一腳,徹底把他踢下擂台!
慶修和慶如鳶的預測還真對了,分毫不差。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李英綺傻了眼,這預測著實是準確無誤!
慶如鳶嘿嘿一笑,“爹爹,我猜的準確吧?”
“好丫頭!”
慶修輕輕拍了拍慶如鳶的小腦袋,後者則十分享受慶修這寵溺。
李英綺苦笑一聲,她從小研習武藝,就連她父親都常常誇獎,說她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