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伯,你我鑽研了整整一天,可否疲累了?不如我請你去大吃一頓,再好好喝一杯,如何?”
慶修收起劍譜,提議道。
“好,這個好!”
程咬金大笑道:“正好現在還有些餓了,剛才喝酒沒喝痛快,也不知這麼晚,一會可否能有地方——”
說話間,他不經意間瞥向了窗外,頓時大吃一驚。
他和慶修鑽研的實在是太投入了,竟然沒發覺外麵已經是日上三竿!
他清楚記得自己是下午時分來尋慶修的,結果二人交流鑽研的太投入,竟然完全忽略時間,一整晚上過去都沒有察覺。
彆說是程咬金,就連慶修自己都覺得驚奇,他甚至在鑽研戰術時,都未曾如此投入過。
這種獨特的狀態他還是第一次經曆,哪怕這整整一晚上都過去了,他也沒有絲毫的疲勞。
“程伯伯,難道你不想先睡一覺?”
“廢話,老子興奮成這樣子,怎可能睡得著?還不如先去喝一杯酒!”
“那不如去我百味居喝一杯?”
聽到慶修提百味居,程咬金頓時雙眼放光了,他趕緊道:“好好好!這次你得帶咱去喝你們百味居的精釀啤酒,就是專供你府邸的那種,不是市麵上隨處可買到的那種!”
“使得,我讓他們拿出來最新釀製的,市麵上還沒人喝到過!”
慶修這話頓時讓程咬金更加興奮,趕緊表示動身。
二人剛出雅間,恰好便看到那些交流研習劍法的弟子們練習,二人現身時讓他們頗為震驚。
他們知道昨天程咬金和慶修在雅間裡鑽研討論,卻不知他們竟然在裡麵鑽研的整整一晚上,而且看上去還是精神抖擻。
他們都不用睡覺的?!
“見過慶國公,見過程將軍!”
弟子們都是恭敬的行禮拜見,慶修二人笑嗬嗬的示意他們免禮。
“小子們,昨天咱和慶小子琢磨了一晚上,現在差不多把他那套劍譜鑽研的行之有效了,隻要不是笨到出奇的人,基本上都能學明白。”
“到時候慶小子在長安城開宗立派,你們就有福了,上哪裡也學不到這麼精妙的劍法!”
程咬金大大咧咧的,竟然直接幫慶修宣傳上了。
他也著實有點不看場合,畢竟現在他們是在彆人的劍道場,這麼大大咧咧的宣揚有點搶彆家學徒弟子的意思。
可掌櫃哪裡敢管這些,而且他也犯不著計較這種事,慶修和程咬金給他帶來的收益遠遠更大。
要是讓長安城的人都知道,這兩位大咖在他的劍道場裡鑽研出來一套新劍法,這可是絕對重量級的廣告。
到時候隻怕來他劍道館裡學徒的人會越來越多,哪怕現在這裡所有的弟子學徒都被慶修拉走了,那也是絕對血賺。
“慶國公,您那套劍法既然已經大成了,能不能給咱們略作施展,讓我等開開眼?”
一個弟子主動提出請求,此言一出則讓不少人紛紛側目。
他們都想大開眼界,尤其是這劍法剛剛問世,他們都想成為第一個見證人。
慶修此時雖然心情大好,但是他剛剛和程咬金已經有過一輪劍法交流,此時並不想再展示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