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慶修,此時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人並不十分正常。
“就這副樣子,他但凡是能耍的明白一招套路,我當場把腦袋卸下來。”
“這人就算是慶國公親自教授,他也不可能學得明白啊。”
“不過這家夥看上去力氣好像不小,有這一身力氣也不用學什麼套路了。”
……
此人一腳登上擂台,那勢大力沉的力道竟然讓這座座擂台的木製構架都吱吱作響。
並非是他的身體太沉重,是他力量太大,自己根本控製不好,哪怕是每一腳踩下去都是用儘全身力氣。
慶修看到此人這副動作,心下莫名覺得不對勁,再一打量此人,卻見他對自己莫名其妙的嘿嘿傻笑。
“我一直都很崇拜慶國公啊,當時師傅教我武術的時候就說過,能和慶國公交手過招,哪怕死了都是幸事!”
“就算今天慶國公一不留手把我打死了,我也不會怪慶國公的!”
這人一邊傻笑一邊向慶國公大步走來,既沒有行禮作揖,也沒擺出來任何起手式。
就連台下的觀眾看了都覺得十分不對勁,這家夥的姿態完全不像一個武師,反倒像是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
慶修眼眸閃爍,他忽然對此人提出了一個問題:“你師傅是何人?”
這家夥聽到慶修發出這種問題,臉上的傻笑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猙獰,殺意!
這番樣子更是讓人覺得不對勁了。
與此同時在擂台邊上的裁決人立刻追問:“你要和慶國公赤手空拳搏鬥,還是用刀劍……”
還不等裁決人把話說完,他竟然像一頭失了控的野牛直接撒腿狂奔撲向慶修,同時竟然直接從懷裡掏出來一把極其隱蔽的鐵錘,看那樣子似乎是要當場攻擊慶修!
二人本來相距就不遠,此人發了瘋一般撲過來,掄起鐵錘更是憑借其極長的手臂輕而易舉的逼近慶修的頭,眼看便要一錘落下擊中慶修的腦袋!
這一場變故來的如此之快,連擂台下的觀眾們都來不及驚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鐵錘距離慶修的頭顱越來越近!
這速度換作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來得及躲閃回避,除了被當場捶死之外彆無他辦。
可慶修自然不是尋常人,這一套快若閃電的動作在他眼中看來,就和慢放無異。
他隻不過是微微一側身,就躲避開了這迎頭一錘。
那錘子當空落下,直接將擂台的木地板砸爛,頓時木屑四飛。
這一擊落空,那傻大個子滿臉都充滿了疑惑,但他並沒有猶豫,緊接著又是一錘子橫過來直擊慶修。
當然,也是毫無意外的落空,根本觸及不到慶修分毫。
而且更讓傻大個抓狂的是,他每一次攻擊竟然都像是被慶修精準算好一樣,隻以毫厘之差躲避開。
看似失之毫厘,實則差之千裡,無論他怎麼奮力都不可能把這點差距給彌補上!
慶修此時隻要想,輕而易舉便可以將此人殺死,但他此時更想留著這個傻大個的命,拷問出來究竟是誰指使他來的。
“慶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