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自從開創這套劍法以來,一直想的都是將劍法如何精進改良,並且屢次整改。
但是他卻一直都沒想著給這套劍法起一個名字。
此前他隻是覺得,名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這套劍法譜寫完成再說,這一放就是拖延到了如今。
“話說回來,這套劍法要是想廣而流傳開來,必須得有一個合適的名稱……”
慶修看著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女兒,此時小丫頭正對著慶修笑得極其開懷,讓慶修的心下又是一陣舒緩安穩。
“我創作這套劍法製式,意為令用者輕靈如鳶,就將其命名為飛鳶劍法吧!”
他口中是這麼說,實際上還是想把這個乖女兒的名字融合進劍法裡。
“好名字!”
這劍法的名字在眾人耳中聽來當場便是眼前一亮,不僅琅琅上口,聽起來也覺得這並非是凡品劍法。
“若是研習我劍法的,一個月之後,能達到令我滿意的程度,我可彆開一麵,將其定位我這套劍法的傳播者。”
慶修又對眾人許諾,“雖然我並不能給與其徒弟的名分,但是一旦從我傳播者之名,則可以得到我府邸的鼎力支持,隻要提出條件,但凡合理,我必然會答應。”
這說法又讓在場的武夫們蠢蠢欲動了,誰不動心啊!
假如真的成為了慶國公的傳播者,雖然他老人家不明說,但既然是要將其廣為流傳,向他老人家請求一些錢財當作盤纏經費,不算過分吧?
更進一步,甚至向他手上要來一些可以行方便的權利,例如拿到一塊慶國公府的客卿身份牌,那好處則是大的驚人了。
拿了這塊牌子,大唐天下走到哪裡不是得被人禮遇三分,其中的隱形好處多的讓人無法想象。
慶修倒是帶著家將和女兒離去了,留在這裡的武夫們都爭相傳閱劍譜,此時誰都想儘快把這套劍法鑽研明白!
……
兩日之後。
慶修同蘇小純一同在府邸的花園中緩緩漫步,慶如鳶這小丫頭腳步輕快的到處漫步,完全沒有了往日鑽研武藝的認真和刻苦。
正如與她同齡的少女孩童們一樣,此時隻有天真爛漫,無憂無慮。
“這片花園當初剛建成的時候,大多都是一些尋常的花花草草,雖然有人打理,但是遠不像這樣色彩繽紛好看。”
“還是崔妹妹一直悉心打理,這片花圃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蘇小純顯然是非常喜歡這片花叢,提到崔羽苒的時候也十分開心,顯然是很欣賞這個妹妹能把花圃打理的這麼好。
“正是,當初她非要做花花草草的生意,我本以為隻不過是讓她消遣一陣,也就幫她打理,沒想到做了這麼大,硬生生造出了一片花圃來。”
崔羽苒十分懂事,她一直沒有對蘇小純提過任何要求,唯一一個要求也僅僅隻是允許她在花園裡隨意種植,蘇小純自然沒有理由不答應。
而且,她也十分喜歡這個妹妹。
“爹爹,你看這朵花,我特彆喜歡這個!”
慶如鳶忽然開心的喊了一聲慶修,蹲在一處花圃前瞪大眼睛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