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都敢做,還怕被彆人知道?”
慶修冷笑一聲,“那尉遲寶琳的債務都已經被還清了,你還偏要冒險?”
尉遲敬德被慶修懟的啞口無言,最後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
“本來咱也不打算繼續做了,可是有人需要,拍的價格還不低,這……有錢不賺,誰能忍得住啊!”
“再說他們也不是關外的蠻夷,十有八九是地方幫派,就算賣給他們了也無傷大雅不是?”
慶修聽得連連搖頭,他真不知道該說尉遲敬德什麼是好,“無傷大雅……你說的倒是輕巧!”
尉遲敬德看慶修這副神色,趕緊出言:“絕對是最後一次!我保證下次不再犯,如何?就當是看在老戰友的情麵上!”
“我和你可不是老戰友……”
“就當是軍旅同袍!”
“我領軍作戰的時候你早就退居二線,又在長安城享福了,你和我說軍旅同袍?”
“這……就當是看在不讓皇帝陛下操心的情麵上!”
“廢話!你要真是有心想讓陛下不操心,還做了這麼多惡心事?罷了!”
慶修甩手,他此刻當真是覺得尉遲敬德不可理喻,“到此為止,下次如果再讓我發現此事……”
“那你便不必留情!”
尉遲敬德總算是從慶修的口中聽出來一絲鬆動,趕緊借驢下坡。
慶修也懶得和他多扯廢話,“如果越國公沒有事的話,暫且離去吧,我想自己留在這裡多看一會礦,田地。”
“好!”
尉遲敬德雖然臉上堆滿了笑容,但心裡早就罵聲連天。
下回辦點什麼事兒還真得特地小心些,要不然又被慶修抓著把柄可就麻煩了。
慶修沒理會尉遲敬德,他隻是站在這山丘上從各個方麵觀察了一下,想要看看如何開采這座礦山。
和慶修想象的還真不一樣,這座礦山的開采難度極高。
兩座山峰中間一道峽穀,其中銅礦含量最多的區域就在這峽穀當中。
如果要用尋常的方法開采,當真不知得投進多少人力物力,哪怕是慶修把采出來的銅全部都鑄成銅錢來賣,恐怕能得到的利潤收益也極低。
尉遲敬德那個大傻子還以為自己隻要能開采銅礦就必定能大賺,顯然他是根本不了解開采礦山的工藝。
但慶修不一樣,他開采銅礦本來就不是為了謀取利潤賺錢。
哪怕這是一筆賠本的買賣,他也必須把這座山裡的銅礦全都給挖出來!
就在慶修琢磨著如何才能用較為行之有效的辦法開采這片礦脈時,下麵很快有人來通報,說是皇帝陛下已經到了。
“好,我這便動身。”
慶修當即便起身,不過臨行前,他特地注意了一下山穀下的礦脈位置。
此時,李二正和手下的人聚集在此觀看山腳下的一塊大石頭。
這大石頭看上去平平無奇,連隨從的人都不知道李二為什麼會對此如此感興趣。
“你說,這石頭看起來是不是有點什麼異樣?”
李二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隨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