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在城牆上看著這些人被押運送走,神色極為坦然。
“他們來了嗎?”
慶修一邊目送的諸位官員們被押走,同時還詢問了一聲身邊的隨從。
“說是正午時分到……應該是差不多了。”
隨從似乎是有些不確定,“要不我去催一催,讓他儘快來?”
“不必!”
慶修當即拒絕,“他若是不來,這次就不必帶著他了,一會兒我自己走,你就幫我轉告他,如果能趕得上就跟過來,趕不上就自便。”
慶修這邊剛走下城牆,裡麵的官道便有幾人飛馬趕過來。
他們直奔慶修而來,但眼看即將逼近,便立刻下馬,顯然是生怕他們騎馬靠近衝撞了慶修。
為首者匆忙下馬並且摘掉鬥笠,此人正是尉遲敬德。
“多多諒解!才剛加中有些事務處理,稍微耽誤了些時間。”尉遲敬德趕緊為自己辯解。
“你這可不是耽誤了些許時間,我等了你將近半個時辰了。”
慶修看了一眼城頭上的日晷,神色明顯有所不滿,根本不加以掩飾。
尉遲敬德尷尬地笑了笑,隨後趕緊岔開話題:“時間不多了,咱們儘早出發可好,若是慶國公想怪罪,路上咱們再細說,如何?”
“走吧!”
慶修微微點頭,尉遲敬德馬上吩咐人把一匹馬牽到慶修麵前,“這匹馬是我精挑細選,耐力夠強,速度也極快,幾乎都快和我當初上戰場廝殺的馬匹相像,就贈與慶國公了!”
慶修上前拍了拍馬背,略微一打量便讚歎:“確實是好馬!”
他當真是一眼就喜歡上了。
不多說廢話,慶修直接翻身上馬,可他注意到與尉遲敬德同來的那幾個人竟然都準備上馬與自己同行,當下皺著眉頭不滿道:“我不是提前說好讓你一個人來,帶這些嘍囉來是何意?”
“這,多些人手跟著,總歸能少一些麻煩……”
“讓他們回去,我用不著。”
慶修毫不客氣的下令驅逐這些人,表示根本無需他們同行。
尉遲敬德神色略顯尷尬,他帶這些人來說是為了幫慶修,實則就是為了自己能方便一些,有人陪同伺候。
如今要是把這些人攆回去,隻剩他自己和慶修同行,還真怕有些不便。
“罷了,你們回去吧!”尉遲敬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去,“慶國公不喜歡人多。”
他那些隨從們本來還有一些猶豫,可看到尉遲敬德神色堅決,也隻好聽令退去。
慶修可再清楚不過尉遲敬德這點小心思了。
他說是要帶這些人來服侍慶修,實則就是讓這些人伺候自己的。
再說,就算他有心讓這些人來服侍自己,慶修也看不上這些下三濫。
尉遲敬德見慶修跨上馬背,當即追問一聲:“我們此行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彆多問。”
慶修甩了一下馬鞭,“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而且說不定還有你的熟人。”
“熟人?!”
聽慶修這麼說,尉遲敬德更加搞不明白慶修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