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些人在此地火拚爭鬥,慶修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來蹊蹺。
他們一邊打一邊向自己的方位湊過來,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情況?
隻是因為他此時挾持著馮青霜,那些人擔心會不慎傷到她,才一直沒有撲上來。
隻要把此女放了,那些人必然能蜂擁而上。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剛才那幾個人在打鬥時“不慎”丟出的椅子迎麵砸來,根本不顧及在慶修懷裡的馮青霜。
顯然也是說明此女的安全並沒有如此重要,或許他們更多的是在等待時機。
這些人擺明著知道慶國公不好惹!
馮青霜輕咬著紅唇,神色極其複雜,半晌才低聲說出來一句:“不愧是慶國公!”
“彼此彼此,我看你們也不是什麼善茬。”
慶修聽他這麼一說,便立刻確信自己之前的猜測全都中了。
他看了一眼尉遲敬德,此時他竟然揉著腦袋,看樣子昏昏欲睡,甚至連坐都快坐不穩了。
“當真是奇了怪,老子平日裡酒量沒這麼差啊……”
慶修打量了一眼酒壺,“看樣子你們在這裡麵也沒少做手腳啊。”
“並不是下什麼很重的毒藥,隻是量較少的蒙汗藥,喝下去不會當場昏迷,身體也不會有不適,但是反應會變得遲鈍,就像喝醉一樣渾渾噩噩。”
馮青霜眼看到自己敗露,竟然也不隱瞞了,直接把情況有一說一全都告知慶修。
她知道自己此時狡辯也沒什麼用,後者現在想要自己的命隻不過動動手指頭就能做到。
慶修上下打量此女,“你是五姓七望的人?”
“不是……”
“那你為什麼要幫他們?”
馮青霜原本想說,可眉目卻微微蹙起,甚至眼眸深處還有些許的憂愁。
這絕對不是可以偽裝的,慶修一眼就能看出來。
看來此女也是有難以言說的苦衷,以慶修猜測,她極有可能也是受了脅迫。
“我實話實說吧,不論是哪一個,隻要對我動了殺心,我事後必定加倍奉還。”
“我暫且先把那些人處理了,彆想逃跑,否則你今天必死在我手裡!”
馮青霜還不等回應,慶修卻一把將她推到一旁,而且還是刻意推到了樓梯間。
馮青霜也不傻,馬上登上樓梯間躲藏到二樓的客房,那些正在火病交手的人看到馮青霜逃出慶修的掌控,當場停下了交鋒。
並且一個個不懷好意的凝視著慶修,殺意盎然。
“怎麼回事?”
尉遲敬德聽到刀槍聲停止下來了,他抬頭一看,但已經是昏昏欲睡,連眼皮都快睜不開。
他剛要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卻又腳下一個不穩跌坐,哪怕是這些人手持著刀一步步逼近他也來不及反應。
“媽的,怎麼醉的這麼厲害……”
慶修緩步走上前,他卻突然腳下一個不穩,捂著額頭滿臉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