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平素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些牟取暴利的商人,屁事情不用做,一天天銀子像是白撿的一樣送上門來!”
他這話倒是沒瞎編,尉遲敬德確實是痛恨商人,但這主要是因為他賺錢利潤落差所導致。
他費儘心力,冒著誅九族的風險倒賣武器裝備,賺的錢還不如那些商人走一趟西行商路賺的多。
憑什麼那些商人跑跑腿就能賺到這麼多的錢?
當然了,至於那些商人跑商路過沙漠,應付劫匪、沙塵暴的風險,他是選擇性無視了。
店家低聲道:“其實這些花染色也不容易,我沒少費工夫,起早貪黑……”
話音未落,尉遲敬德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你個直娘賊,還敢頂嘴?”
慶修倒是從他的話語裡察覺出來些許重點了,“你說見過那些顏色特異的花,是從我府邸中所見的?”
“當然不是,小人哪裡有資格進您的府邸啊,是前些時日有一些貴夫人上街,我看她們捧著一些顏色奇特的月季花,非常引人注目,小人就想到,這些奇珍異草如果能帶上祥瑞的稱號,說不定能賣上好價錢……”
雖然此人沒說明白,但慶修隱約能想象到他說的貴夫人們應該就是崔羽苒和蘇小純等人。
早在此之前,慶修就料到這種特殊顏色的花會引起長安城內上下一眾的喜愛,隻是他一直有事務忙在身,倒是沒顧得上幫崔羽苒好好的宣傳一下。
反而是這小子找機會搶了先進,不過也看得出來,他確實是有經商頭腦在的。
慶修也不多說廢話,他當場要求此人把調配顏色的秘方告訴自己,以此來換取放他一馬。
“那配方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您老人家感興趣?”
店主沒想到慶修竟然會對他的手藝產生想法,心下竟然還莫名有點竊喜,“若是您願意不把小人交付官府,給您當然是可行!”
“那就一言為定,以後你大可繼續在長安城賣染色花,但是萬萬不可再騙人說是花的本色,而且也不可賣的這麼貴!”
“使得使得!”
尉遲敬德原本還打算把這人丟進大牢裡麵好好關上幾個月解解氣,卻沒想到慶修竟然這麼痛快的答應放人,他趕緊道:“這就放了?!不關幾天?”
“差不多得了,我又沒答應你要收拾此人!”
慶修本來就是好奇這種染色工藝,並且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人能琢磨出來這種方法賺錢。
雖說這人賺錢的方法有點不厚道,但是有一點在慶修看來還是說的過去,他不坑窮人,更沒有裝神弄鬼的害人或者拉幫結夥。
一盆花賣一兩銀子,能買得起的人說是窮人,鬼才心,不都是像尉遲敬德這樣買來送人,或者是討個好彩頭,從他們身上多賺點錢就當是促進消費了。
尉遲敬德沒奈何,隻得搖了搖頭離去,他到底還是想不明白,慶修為啥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
傍晚時分。
今夜恰好還是崔羽苒陪侍,二人久違的雲雨幾次過後,崔羽苒大汗淋漓的躺在慶修的懷中,緊緊抱著慶修的臂膀,那兩團柔軟更是緊貼著慶修的身體,給後者帶來一種延綿不絕的綿軟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