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平素十分厭惡賭場,他進入此地一看,到處都彌漫著腐臭的味道,並且還時不時傳來歡呼聲或者怒吼聲,讓人莫名其妙的心氣浮躁。
那些賭徒一個個都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籌碼和骰子,神色緊繃,哪怕是熱的汗流浹背也絲毫不在意,隨意用袖子擦拭額頭繼續玩。
有不少人隻是隨便買了點籌碼來看看的,但是受到這場地中的氣氛影響,很快一個個也莫名其妙的買了不少籌碼投進來玩。
這樣的人慶修已經不隻是看到一兩個了,果然賭場不怕你不玩,就怕你不進來。
當然,慶修並沒有受到這裡的環境影響,神態依舊自若,緩緩在賭場中踱步。
“這位爺,要玩點什麼?”
眼看慶修穿著不凡,氣宇軒昂,這賭場裡麵的人自然是按捺不住,一個小廝則親自上前請慶修入座,“麻將、骰子、牌九,您看看願意玩哪個,儘管吩咐小人……”
慶修不等他說完便打斷道:“我並不是來玩的。”
那小廝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心說那些打手怎麼還把不玩的人放進來了?
不過他也並未得罪慶修,隻是陪笑道:“爺,您要是不玩的話自便,如果想玩,那邊隨時可買籌碼!”
慶修沒買籌碼,隻是隨口問了一句:“你們這賭坊的當家,是何人?”
那小廝沒想到慶修會突然問這種問題,下意識的就警惕起來:“你問這個乾什麼?”
“不過是想了解一下罷了。”
“我家老爺開賭坊,那是正正經經的得了朝廷許可,當地的縣衙也打過招呼了,該辦的東西一樣都不少!”
“問一下都不可?”
“我告訴你,哪怕我家老爺沒這些東西,他也一樣能辦得了賭坊,他的背景可不輸一般人!”
這人的絮絮叨叨讓慶修不由得搖頭,簡直是沒法和他好好說話,“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我憑什麼回答你——”
話音未落,慶修直接當空拋出來一小塊碎銀子,後者趕緊當空接住,捧在手中一看,成色竟然還好的出奇,頓時滿臉喜色。
“現在能說了吧?”
“這……”
那人先是把金子揣進懷裡,又一臉難色,“您也知道,這老爺的身份,我們小的不能隨意說……”
“不能說,你還收我的銀子?”慶修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位爺,您可彆生氣,小人不是不能說,隻是您看,這您也不玩兩把,小人也為難……”
此人看似一臉難過,但是手指頭卻在一直悄悄的撚動,原來此人是還想找慶修討要更多的銀子。
慶修雖然銀子多,但也不是給這種人隨意敲詐的,此人越是這樣他越發反感,“廢話少說,你到底知不知道?”
“小人知道,但是,這不是差點意思麼……”
這人就差把撚動的手指頭戳到慶修的臉上了,心想自己都這麼拚命暗示了,他怎就不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