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慶修竟然能突然提出這個提議,尉遲寶琳更是詫異。
他此前可從來沒有見過慶修出手賭博過,要是一個從來沒碰到過骰子的人,他憑什麼能和自己鬥?
尉遲寶琳本來是想極力避免和慶修起任何衝突,能讓他走就趕緊走,可他現在偏偏就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直接挑釁自己,這讓他如何能忍得了?
雖說他在外人的眼中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可他對此心中極度不服,至少自己的賭博技巧還是極為高超的!
彆管這算不算優點,至少也是個特長吧!
“慶國公當真要賭一把?”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說笑嗎?”慶修竟然笑得十分輕鬆。
看到他這副姿態,尉遲寶琳心中的勝負欲當場被激起來了!
平日裡他沒少在慶修的手裡吃癟,但凡二人有衝突都是以他完敗作為終結。
可如果今天能在賭桌上贏他一把,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讓慶修輸給自己一次,那也算是能扳回一城,至少他自己是這麼想的。
一想到慶修會輸給自己,他就莫名覺得身心膨脹起來,甚至想馬上就開場!
“拿一對新的骰子來,我和慶國公好好玩一場,難得他老人家有這心思,得讓他儘興!”
尉遲寶琳神色已經難以壓抑下興奮,似乎今天這一場他已經贏定了。
“不知慶國公可否玩過骰子,知道規矩否?”
“略聽過一些吧,不是很熟悉。”慶修淡淡道。
聽他這麼一說尉遲寶琳心裡更有底了,趕緊絮絮叨叨的把規則講了一遍。
他倒也並非是真的想把慶修教會,隻是想讓他一會兒輸了不要賴賬不認,至少能看得出來誰輸誰贏。
很快他那些手下們便拿兩副骰子,分彆交給二人。
慶修拿起骰子稍微掂量了一下,嘴角莫名浮現出來一絲笑意,似乎看破了什麼但也並沒說出來,“可以了。”
見這一幕,所有人都馬上湊上來想看熱鬨,尤其是那些爛賭鬼。
能看到慶國公這種大人物在他們麵前賭鬥,對他們來說也算得上是極度的享受了。
而且剛好也借此機會好好看看尉遲寶琳到底賭技如何,畢竟外麵常常說這位公子賭技無雙,可他們還沒見此人露一手過。
“來吧!”
尉遲寶琳剛要動手,慶修卻示意他慢一步,“既然是上賭桌,那當然得帶點籌碼和賭注,要是簡簡單單的玩一場多沒意思。”
尉遲寶琳此時當真是心癢難耐,巴不得馬上就開賭,順口就說道:“隨便,不管多少錢我都跟!”
顯然他心裡是認為自己贏定了,不管賭什麼都是自己必贏。
“此話當真?”
“當真!”
尉遲寶琳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落了慶修的套路,後者略作沉吟後,毫不客氣的開口道:“如果你輸了,自此以後我不管你到哪裡,都不得再搞賭場這種行當!”
“並且不光是賭場,那些下九流的行業,你都碰不得!”
此言一出,剛才還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鴉雀無聲,難以置信的看著慶修。
尉遲寶琳更是呆滯許久,才明白慶修為何會在這裡和自己做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