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略微沉思了不過幾秒鐘,隨後突然展顏一笑,“好!那我就先走了,反正我對這個東西也沒有興趣。”
說完他直接甩手就走,當場就讓尉遲寶琳風中淩亂了。
你還真走啊!
這下他慌了神,要是這位爺直接走了自己豈不是得第二天就關門大吉。
“等一下!”
尉遲寶琳趕緊喊了一聲,並且示意身邊的打手們趕緊上去攔。
這真是要命了,那可是慶國公,誰敢上去攔,一個個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一步也不動。
“什麼意思?”
慶修回頭看了一眼尉遲寶琳,神色略有不滿,“你們這賭場,贏了不讓人走?”
“這當然不是!”
“那你還同我廢什麼話?”
尉遲寶琳硬著頭皮道:“我隻是我覺得慶國公賭技非同一般,想多見識一些,所以才懇求慶國公能留下來多玩兩局,可否能賞臉?”
硬的不行他就隻能來軟的,心裡生怕慶修真的一走了之。
慶修看似認真的想了片刻,隨口問了一句:“你當真要玩?”
“當然!大家都在興頭上,現在不玩著實不解風情了。”
“你是說我不解風情?”
“不是這個意思……”
尉遲寶琳被慶修這一套套的話術攻擊的暈頭轉向,他根本難以應對。
乾脆他也不說廢話了,直接坐下,示意慶修也落座,二人繼續。
“也罷,我就看看還能有幾次的運氣,咱們就再玩一會!”
慶修這副態度讓尉遲寶琳大喜,隻要慶修接著玩,他就有把握能把之前輸的贏回來。
慶修剛拿起骰盅,尉遲寶琳趕緊道:“既然是接著賭,那總得再拿出點籌碼來,這次慶國公打算拿什麼籌碼?”
慶修聽了這話竟然輕蔑的笑起來,“你以為我不知你是怎麼想的嗎?你不就是舍不得這間賭場,想繼續開下去,所以才接著和我賭。”
慶修這話還真是戳中他的肺管子,尉遲寶琳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趕緊說道:“其實這倒也沒錯,畢竟我整這一份家業也並不算容易……但絕對不是說我要反悔,大家不是還要再賭一場嘛。”
“好,就如你所說,你贏了,這賭場你繼續開,之前我贏的全都不作數!”
慶修也沒說廢話,“但這次你要是輸了該當如何?”
尉遲寶琳這次倒是機靈了一些,沒馬上答應條件,可他心裡仍然覺得這次還是自己穩贏。
他不信慶修能被運氣光顧第二次,實在不行他這次想辦法搖的大一點,總能贏吧?
“那以慶國公所見,希望我能應承什麼條件?”
慶修也不客氣,開口便道:“自此以後,你不得入關,搬遷到雁門關外居住,終生不得再回來!”
這條件屬實是夠狠,如果說之前尉遲寶琳還能隨便找個地方低調點兒當一個富家翁,現在可真是連過好日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到關外居住,那缺衣少食,風沙滿天的氣候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