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啊……”
尉遲寶琳使勁拍了拍腦袋,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他賭了七八年,這種離譜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到。
也不僅僅是他,這裡麵年齡更大的老賭徒,他們也沒見過這場麵,而且更沒見過賭這麼大的賭注!
“有問題嗎?”慶修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打算再檢查多久?”
尉遲寶琳呆在原地似乎完全不會說話了,好半晌才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你是怎麼做到的……”
慶修當然不可能把心眼的事情告訴他,而且就算說了他也未必能信,更不可能懂,乾脆道:“靠聽。”
“雖然我沒怎麼上過賭桌,但靠耳朵聽也能感覺出來裡麵的點數如何,等你的骰子落定時,每個點數分彆落在什麼位置我都能聽得出來!”
諸位賭徒們隻覺得難以置信,還能靠這種方法來判斷?!
尉遲寶琳雖然也是靠聽和感覺,但他實在無法想象慶修經常能靠這種方法來判斷到精確一個點數,這太不可思議了。
“不信?”
慶修看尉遲寶琳的神色還是有些異樣,吩咐身邊的人給自己拿幾個骰子來。
“來,你說個數!”
慶修隨意指向一名賭徒,後者微微一愣,隨口道了句:“豹子!”
慶修沒廢話,當場抄起骰子丟進頭中裡,直接搖點數,片刻後直接開盅。
眾人馬上湊上前,那裡麵的六個點數竟然都是五!
“豹子!”
驚呼聲乍起,慶修又把骰子甩進骰盅裡搖晃,隨後再度開盅。
“至尊寶!”
骰子的點數一次比一次驚人,而且每次都精準無比。
此時要說慶修不會賭,那真是鬼都不信!
尉遲寶琳看著慶修隨心所欲的能甩出任何點數來,麵如死灰,他是徹徹底底的認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與之相比他這點賭技根本就不夠看。
“我輸了……”
尉遲寶琳沉默了半天,艱難吐出這幾個字,“願賭服輸,我認了,賭場明天就關,然後我……去關外。”
尉遲寶琳此時簡直要哭出來了,但他不敢賴賬,眼前和他下賭約的可是慶修,他賴不起!
要命的是這麼多人還做見證,他開賭場的自己都不認賬,不可能混得下去了。
“有一說一,我本來是想放你一馬的,是你一直自找死路,非得要和我賭這麼大還把自己逼上絕路了,我又能如何?”
慶修滿不在乎,“我隻是不希望此地有這麼一間賭場讓人自甘墮落,拿辛苦賺來的錢銀白丟進窟窿裡。”
慶修抬眼看去,這些賭徒都在下意識的回避他的視線。
他們當中有小地主,也有做小生意的商人,或者乾脆就是地地道道的農夫。
這些人本來家裡就算不得多豐厚,恐怕有的人還是拿口糧的錢來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