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征戰高句麗、嶺南、西域,如果不是慶修一直在主持大局,控製士兵。
這些地方早就大多被屠殺的血流成河了,時至今日絕對不可能像這樣被發展成穩定後方。
彆看薛仁貴、侯君集這些人在慶修麵前能被他壓的說不出話來,但他們可根本不在乎攻克區域的百姓死活。
如果屠城劫掠可以進一步提升士兵的士氣,他們也絕對會這麼做。
“我明白了,像慶國公這般愛民如子,以治理大唐區域百姓的方式來治理這些敵國百姓,才是維持穩定的根本?”
“當然,不是!”
慶修搖頭,“你何必要把他們真正當成我大唐的子民來治理?我們攻城掠地是為了大唐開疆拓土,令我中原子民不受侵犯,可過得更加富足。怎可連我們本土的百姓都沒享受到的好處加給他們?”
“正如我之前所說,周邊各國的百姓早就被那些暴君欺壓的活不下去,你隻要讓他們能勉強活下去,那你就是他們的大救星!”
李道宗若有所思,他這才明白慶修的真正想法。
對那些占領區的子民百姓好壞與否並不重要,隻要讓他們覺得好,那就是達到目的了。
慶修從始至終也根本沒把那些占領區的百姓當人看,不過都是維持穩定的物件罷了。
“南詔的事情,事後我再想一想辦法,同陛下協商,給朝廷一個解決方法吧。”
慶修的心裡已經就此事想出了一套方案,而且眼下也隻有用這種方案了。
“有勞慶國公費心了!”
李道宗聽了這話不免舒了一口氣,“話說回來,我從南詔回來之後也是事務一大堆,才剛閒下來兩天就被調往此地治旱……”
若不是李道宗主動提起來,慶修差點就忘了這事兒,當即便問:“此地乾旱成這個樣子,那當地的知府是不是早就已經被撤職,由你帶兵來協同地方治理?”
以大唐朝廷的條律,如果地方的災害極重,朝廷為了避免進一步擴大,一般都是會直接就近調遣軍隊協助來提升效率。
這場旱災的規模雖然並不太大,但如今中原各地帶風調雨順,極少出現旱災,僅此一例自然也就引起了朝廷的重視。
李道宗微微一愣,才道:“此地確實是有旱災,但是並非是地方官府所致,那知府也確實是在儘力治理,無奈天不隨人意罷了。”
原來,鳳翔周邊在一年前突然爆發一場規模極大的地震,但所幸是在無人區發生,幾乎沒造成什麼傷亡。
可這場地震之後帶來的結果卻是極為麻煩,令山體倒塌斷絕河道,此地的黃河支流直接就和黃河主體斷開關聯了。
最初人們也並不在意,隻是覺得雖然斷流,但是此地的支流規模也較大,應當沒有什麼影響。
然而隨著日久持平,這惡果很快就凸顯出來。
首先是沒有了黃河主流的彙入,河水的流速日漸放緩,最後甚至變成了一潭死水,連水車都無法推動。
其次恰逢今年此地雨水減少,本來就已經逐漸停止流動的河水直接乾旱,連帶著周邊地帶的耕地也沒了水,這才造成的旱災。
“那知府也算是有想法,一開始還想著把河道重新挖通,那不是開玩笑,還真把自己當大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