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隻管放心,今日不管你在城裡做什麼,我保證二位夫人不可能知道一點消息!”
陳如鬆這話聽的慶修差點從馬背上跌下來,這家夥難不成以為慶修是跑進來找樂子了?
“彆亂想,我今天要辦的可是正事!”
不過也難怪陳如鬆會想到這,畢竟他特意吩咐誰也不許跟隨,還尤其不告訴兩位夫人,怎麼看都像是……
這鳳翔城夜晚時分竟然要比白天更熱鬨,街道兩側燈火通明,行人更絡繹不絕,自各家店鋪裡進進出出。
尤其是這裡的酒肆,當真是各有特色,有的以裝潢豪華引客,或者是菜品酒香出眾。
還有一些彆出心裁,在酒樓裡麵搞一些絲竹聲色,無論誰路過都會忍不住朝裡看一眼。
慶修也隻不過是大致打量一番,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陳如鬆也從頭到尾不言語,隻是安靜的跟隨他一路。
直到走的路徑越來越偏僻狹窄,陳如鬆才意識到慶修不是來找樂子的。
“這是……”
二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處連馬都進不去的小巷子,他們兩人不得不把馬匹留在外麵,徒步走進去。
“幫我照看好馬!”
慶修突然沒來由的大喊一聲,隨後放聲大笑,似乎是故意說給誰聽。
“這是何意啊?”
陳如鬆一頭霧水,可慶修也沒他解釋,隻是示意他先隨自己進去。
這條小巷的儘頭完全是個死胡同,隻在側手邊有一道庭院的大門,慶修心想差不多就是此地,便上前敲門。
可他這一敲卻才發現,原來大門根本沒有上鎖,慶修一推就開。
此時天色已晚,庭院裡麵根本沒有點蠟燭,借不到光一眼看過去隻是漆黑一片,甚至連庭院分布都看不清楚。
陳如鬆見裡麵這幅景象,下意識的握緊了腰間的佩刀。
原因無他,這裡看上去實在是太容易伏擊了。
“走吧。”
慶修滿不在乎,他二人前一腳剛踏進大院裡,緊接著背後的宅邸大門就突然關閉。
“搞什麼,剛一見麵就給我裝神弄鬼?”
慶修啞然失笑,這幅景象讓他想起來一些神鬼怪談小說,裡麵最喜用的就是這種橋段。
不過配合眼前這幅景象和氣氛,如果是不明底細的人進來還真就被嚇住了。
慶修問了一聲無人回應,他倒也不在意,隻是上前走進庭院中,那裡恰好隻擺了一張椅子,他大大方方的直接坐下來,簡直像是剛回到家一樣自然。
“咱們之前約定的,是隻有你一個人來吧?”
前方不知是哪個方位傳來一陣聲音,低沉還嘶啞,甚至都分辨不出來是男是女。
“我的下屬怕我出意外,特地跟隨來不行嗎?”
慶修滿不在乎的翹著二郎腿,“而且我一開始也沒打算帶任何人來,就算真有什麼意外,你們這二十多個人也不夠我打。”
他這一句話頓時讓那躲在暗處的對方說不出話來了。
這句話的重點是,慶修竟然一語道出了他們此時潛伏在這裡的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