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說是把東西搞定了,想讓您親自過目。”
慶修沒第一時間回應他,仍然專注地觀察這株草藥的品相,隨口問了一下:“你看如何?”
“我?”
“嗯,那些人收集來的東西,真偽可辨?”
陳如鬆點頭應聲,“我看並沒有問題,沒有摻半點虛假,但是我不敢斷言,還是要慶國公來親自定奪。”
“這有什麼不敢斷言的!”
慶修終於收回了心,他拍了拍手震掉手掌中的塵土,淡淡道:“你不是也為我收整過朝廷一些官員的情況嗎,看這些人的資產,然後對照他們的俸祿,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沒有問題。”
“是,這便是是我疏忽了。”陳如鬆恭恭敬敬道。
“罷了,讓他上來吧。”
慶修也沒多說廢話,隨口吩咐。
“是!”
陳如鬆離去,不過片刻後他去而複返,身後跟隨著一個戴著鬥笠,身穿黑色罩袍遮蓋全身的人。
慶修看此人如此穿著不免覺得好笑,“大白天搞成這個樣子,你倒是還不如好好穿著,這樣更容易引人注目。”
“在下明白,隻是……”
那人摘掉鬥笠,他正是周隱客,“在下有一些不便,儘可能不以真實樣貌示人,否則容易把以前壓下來的一些麻煩重新引起來。”
慶修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過往,但是稍微猜測就知道,這種亡命之徒,過去十有八九是帶著一些不太光彩的經曆。
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敢舍得一身剮,去做這種能誅九族的勾當。
周隱客自懷中取出一封冊子要交給慶修,但陳如鬆率先上前一步把冊子從他手中取來,仔細翻閱一遍。
直到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後,陳如鬆才把這冊子轉交給慶修。
“彆怪我太謹慎,你們這些人的行事作風不太好,我當然得小心些,尤其是你們之前還用過這種手段。”
周隱客有些錯愕的看著陳如鬆,他沒想到後者竟然對他的底細了解的如此深。
陳如鬆所說的,也正是之前周隱客暗殺仇敵的一招手段,他刻意將毒粉隱藏在書信中,那人拆了書信後便不自覺吸入其中的毒粉,最後莫名其妙的暴死。
一想到以後能和此人一同共事,他便覺得無比棘手。
且不說這些,慶修大致翻閱一番,看的並不細,但他憑借自己對朝廷官員的了解程度,以及地方條件。
略作對比也能判斷得出來這些情報的細膩完整程度。
直到看完,慶修心中的評價便是,完美!
這白山會果然有些手段,也不知他們是之前就進行過調查,亦或是手段過人,總之調查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了慶修的預計。
這些人著實值得他收攏,而且日後也定能給它起到極大的作用!
“還有另一樣東西呢?”
慶修看完冊子也不急著先給評價,而是問了另一項重點。
周隱客恭恭敬敬道:“名冊已經收攏完畢,但是量太過龐大,我並無法隨身攜帶,所以需要慶國公派人來搬運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