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夫們各自集結收拾營地,拔除帳篷,同時還議論不斷。
“那些劫匪今天晚上怎就沒來,這可太奇怪了。”
“是不是慶國公的名號把他們給震懾住了,不敢來啊?”
“廢話!慶國公來時又沒有大張旗鼓,低調的很,要不是雇傭時提前告訴咱們,誰知道?反正那些劫匪是肯定不會知道。”
“沒準是他們散夥了?”
“散個屁,前幾天還派人來我們村子裡要糧食。”
……
就在眾人議論時,慶修自營帳同兩位夫人出來,他昨晚搞定了事情直接回來休息,自然也沒有通知其他人。
“夫君,好像這裡也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不安全,很太平的呀,昨天晚上什麼動靜也沒有。”
崔羽苒聽到民夫們議論紛紛,還覺得奇怪。
慶修笑而不語,一會崔羽苒就知道了。
待到民夫們將營帳收拾完,正準備啟程趕路時,官道前方突然來了大批人,直接迎麵朝著他們走來。
離得遠時,眾人看不清楚來者的身份,還以為是那些劫匪來了,一一個個頓時警惕起來,並且迅速聚攏到一起!
可直到那群人靠近,他們才認出這些並非是山上的那些土匪,隻是一群來曆不明的人,而且人數也並不算多,似乎隻有十幾個人的樣子。
如果隻是這些人,他們反倒是不怕了,就算是劫匪也不可能對他們有什麼威脅。
當這些人走近時,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了,他們這十幾人竟然是在押送一個被五花大綁捆住,並且堵住堵住嘴巴的人。
“各位,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
慶修親自走上前,押送者當即將被押的人推跪在地上迎接慶修。
“昨天晚上,那邊山上白胡子帶的劫匪們剛好被我的下屬遇到,全都宰殺了個乾淨,隻留下這麼一個活口,你們看看可否認識?”
說完,他便吩咐人把白胡子推到前麵,讓民夫們辨認。
他們剛聽完慶修的話,一時還很難信以為真,可真仔細一看,那被捆綁起來的,不就是白胡子?!
儘管他此時神色萎靡不振,甚至蓬頭垢麵,可但凡見過白胡子的,沒一個能忘得了這個手段極其殘忍的土匪。
之前白胡子出現時,都是騎著高頭大馬高高在上,他們甚至連仰望都不敢,卻沒想到現在這家夥竟然狼狽到這種程度出現在他們麵前。
“這就是白胡子!”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讓眾人也更加確信,絕對沒錯!
一個年齡稍大些的民夫忍不住湊上前仔細看,那白胡子雖然在慶修麵前乖的和狗一樣,可這些平日裡看不起的民夫竟然還敢湊近打量他,一時他竟然心頭火起,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
“看什麼!”
白胡子瞪了那民夫一眼,當場嚇得他退了回去,可緊接著他背後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當場被踢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