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幣風波儘管在最初被慶修儘可能將影響壓到最低,但到底還是留下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雖然大家都看得出來朝廷的信用程度足夠,可備不住民間對此事仍舊過於謹慎,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造成不小影響。
就算朝廷的防偽技術做得極好,可架不住他們目前對紙幣了解太少。
哪怕隻需要做到原有成都的五分真,都足以讓許多平日不怎麼接觸紙幣的人辨彆不出來真偽。
既然用紙幣怎麼都有風險,那乾脆直接選擇不用為好,民間一時間竟然又掀起來一波主動找官府置換白銀的浪潮。
原本李二都打算聽從慶修的意見,對那些涉事官員儘量不要重罰。
結果這麼一搞,朝廷短短幾天就兌換出將近五百兩的白銀,氣得李二暴跳如雷,甚至直接吩咐慶修不必留情。
連長孫無忌都沒顏麵為自己那些個門生開口,甚至還親自寫信告知慶修,千萬彆看在他的麵子上不下手。
丟幾個門生事小,萬一不慎把他給牽連進去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慶修對此反倒是不急著回應,隻是轉而告知李二不必擔憂,民間要兌換白銀就儘管讓他們換,並且一分白銀也不能少,隻管兌換出去。
同時慶修又吩咐陳如鬆加快動作,根據調查出來的情報儘快抓查,並且每人都送到通知。
“時間緊迫,必須得儘快,你這裡多耽誤一天,朝廷就得有大批的白銀被兌換出去,時間不是我給你的,是朝廷用準備金爭取來的。”
慶修語重心長的叮囑,陳如鬆當然也知道此事的緊要,也無需慶修多說便抓緊操辦。
同時慶修也吩咐他的造幣廠抓緊時間編寫出一套辨彆真幣假幣的方法,以及真幣上的防偽標識,並且儘快推廣開來。
說到底,如果不能讓民間有辨彆假幣的能力,哪怕是把這一波假幣風波給打壓下去,遲早還得緊接著再來一批假幣的麻煩事。
……
這一日,慶修正在府邸同蘇小純在後花園閒逛,並且聊得著實開心放鬆,二人時不時耳語幾句還嬉笑片刻。
“所以說,今天晚上……”蘇小純逐漸開始有些媚眼如絲,隱約著暗示慶修。
“當然,不過今天晚上你是想緊張一些,還是歡快放鬆一些?”
慶修這番話說的著實曖昧,聽得蘇小純心癢難耐,忍不住抱怨一聲:“夫君,現在又不是晚上,乾嘛說的這麼露骨……”
“這還露骨呀?”慶修不由得笑了,輕輕刮了一下蘇小純的鼻子,後者則是一頭埋在慶修的懷裡,久久不肯放開。
就在二人聊著你儂我儂時,二狗子忽然從外麵傳出消息,說有人求見慶修,問見還是不見。
“誰?”
慶修也不急著拒絕,先打聽來者的身份。
“秦懷玉,秦瓊將軍的長子,說是其家父重病,如今幾乎是彌留之際,請求慶國公能幫忙。”
慶修聽了倍感驚訝,“秦瓊將軍重病他來找我做什麼?”
不過話剛說出口,慶修馬上就明白了。
如今整個長安城中,醫術最為高超的就是回春堂的孫思邈,以及他手裡能夠調用的種種高級藥品。
但孫思邈的身份極為特殊,請他對症查看病情的人實在太多,提前預約都要排隊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