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賢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把這道大禮行完,絲毫不敢偏差。
直到他切切實實的行完了,慶修才笑盈盈道:“免禮吧,何必如此多禮呢”
“多謝慶國公!禮不可廢啊!”
高士賢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把自己的不滿全都灌注到裡麵去了,當然他也隻能這樣反擊慶修了。
“我剛才帶著到附近探尋煤礦,剛好挖到了你的地界。”
慶修也不隱瞞,直接開門見山道:“不過嘛,你這片地界也沒什麼好東西,煤炭沒有,森林也被砍的七七八八,整個山都光禿禿的,你捏在手裡除了看著也沒什麼用。”
他這話還正是戳到了高士賢的心窩子裡了。
那段山脈丘陵,之前還算是一片良田,後來水流自行改道後,整片山脈再也沒有一點水源,直接變成了廢田。
沒奈何,那片山脈就隻好一直荒蕪至今。
這期間高士賢還想方設法的要把這片山丘賣出去,但無奈誰也不願意當冤大頭,他也隻能一直在手裡捂著了。
如果是其他人問,高士賢一定不遺餘力的拚命推銷自己手裡這塊地,哪怕是再低的價格,能有人接盤就算。
可他一想到慶修最近正到處尋找煤炭礦,走到哪裡就挖到哪裡,頓時不想賣了。
慶修口口聲聲說這片土地上沒有煤炭,雖然他自己也找人專門查過,確實屬實。
可這並不意味著他會輕易把這片地轉給慶修。
他說沒有煤炭,可誰知道下麵到底還藏著什麼?
銀礦還是銅礦?亦或是金礦?
要是這種情況賣給慶修,那當真是虧大了!
換言之,就算他真的找不到下麵藏著的礦脈,那他也絕對不會賣給慶修,哪怕是放爛了,將來給自己當墳地用也值當!
“所以,慶國公的意思是,看上我這片薄地了?”
慶修倒也沒掩飾,“正是,你開個價吧,意下如何?”
高士賢心裡有點想法,他試著試探了一下:“慶國公可知道否,如今關中人丁興旺起來,土地也開始值錢了,一畝地至少也得是二千錢。”
“屁話!”
慶修本來是想和高士賢好好交流的,但奈何此人一開口就把自己當成傻子耍,當場直接回懟:“你是不是當這世上隻有你一個聰明人,其他的全是傻子?”
“二千錢那是品相好的水田,不用引水渠灌溉都能耕作,還較為肥沃。”
“像你這種耕種起來吃力,又幾乎沒地方引水的土地,五百錢都沒人要,你竟然也能開口要二千錢?”
雖然被慶修懟的說不出話來,但他這番試探也是的出來了一個結論。
慶修沒有一開口就答應下來,說明這片區域也並非是有他非要不可的東西。
但即便如此,高士賢仍然不想把這片區域賣給慶修,沒有原因,就是單純的對他慶修不爽!
慶修對這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他隻是隨口道:“彆怪我太坦白,我給你出三百錢一畝,這恐怕是你見過能給你出的最高的,你若賣了就能馬上得錢,不賣你就留著給自己當墳地用吧,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買了。”
高士賢當然知道慶修說的是真話,他也沒法反駁半句,畢竟這塊破地他掛牌賣了將近兩年了,連問的人都少得可憐。